扒广肚:病娇/NT/捆绑/电击/皮鞭/炮机
同伊衍熟识,杜广对他颇有好感,否则也不会将笑面匠百戏团的其他食魂引荐给他,所以他的靠近与碰触,杜广并未感觉不适,心中还有些隐隐的期待。低垂着眼眸,细细体味臀上力道逐渐加重的揉捏,总觉得达不到想象中的程度,他轻呼出一口气,弯起眉眼,“这也算不得刺激吧。” “别急呀,慢慢来,才得趣味。”看杜广的神色便知他已经默许,伊衍眼中透出温和的笑意,一吻落于弯弯的眼眸,沿挺直的鼻梁一径向下,吻住色泽浅淡,唇角上翘的嘴唇上。轻柔吮吻,再将舌抵入唇缝间,若有若无撩拨略显僵直的舌,他两手各自握着一瓣臀,由轻至重,肆意掐揉。 “嗯……”臀rou被时而紧掐,时而揉弄,逐渐泛起轻微的痒意,宛若点点火苗烧向胸口,杜广不住吞咽着喉咙,双手落到伊衍腕上,带着些微的颤抖。他承认自己喜欢这种揉臀的感觉,却又觉得不够,待彼此紧贴的唇稍微分开了些许,他轻喘道:“还不算……刺激……” “当然不算。不过,你第一次尝试,还是慢慢来吧。”笑着亲了亲微蹙的眉眼,伊衍收回双手,无视浅金瞳眸中飞闪而过的失落,从虚空储物空间中取出一管软膏,一根细长柔韧的红绳,外加一块手掌大小,看不出用处的金属板。 摘下杜广腿环上的小刀,拿在手中把玩了片刻,伊衍捏着刀柄,将银光闪烁的刀尖停在他领口处。手上微微用力,从前襟正中慢慢往下滑,伴随浅翠色布料一点点开裂,肌理紧实的白皙胸膛逐渐袒露出来。 伊衍对力道的掌控十分精准,锋利的刀尖在划破衣衫时,肌肤亦有轻微刺痒传来。而这些刀除了在台上表演之用,也是杜广作为仵作,平日剖尸检骨的工具,让他一时间竟生出自己是一具尸体,正在被心仪的男子开膛破肚,将里里外外看个通透的错觉。 “呃——”些微的恐惧与莫名的兴奋交织在胸口,杜广重重吞咽了一口唾沫,喉间溢出一声仿佛人落气之时才有的古怪声响,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栗。 还想要看得更仔细些,他挣扎着起身,双眼直勾勾盯着缓慢下移的刀尖。见衣料破裂处,一道细细的红线从胸口延伸到肚脐,他忍不住一把死死掐住大腿,急喘了几口气,圆睁的眸中浮起似哭似笑的异样之色,喃喃道:“好刀法……可以与本仵作一较高下了……” 已将浅翠色的长衫从中分作两半,伊衍抽空看了杜广一眼,见他面上一片潮红,浮着病态的笑容,腿间更是胀鼓鼓的,便知他骨子里对虐待有着不浅的偏好。略一沉吟,他释出一点灵力裹住刀锋,用刀尖挑了一点软膏,往rutou上涂抹,不时对着缩得紧紧的淡樱色乳晕戳刺。 刀锋被灵力包裹着,虽不会划伤皮rou,但仍会带来痛感,且每一下都会落在预料不到的地方,生出强烈的刺激,杜广死盯着不断落下的刀尖,喘息得越发急促,连脚趾都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过了片刻,刀尖的戳刺变成了刀刃的刮蹭,轻微的疼痛亦转变成酥麻痒意,尤其是当乳尖和乳晕上那些凸起的细小颗粒被刀刃蹭过之时,持续的酥痒在胸口乱窜,让他感觉两粒rutou涨得发硬,十分渴望被用力掐拧一番来止痒。 可不等杜广有所动作,伊衍已扔开了小刀,拿起那根仅一小束发丝粗细的红绳,对难掩困惑的金眸温和笑笑,柔声道:“别乱动。” 说罢,他将绳子往脉搏鼓动的颈脖上绕了几周,在急促起伏的胸口打了个结,分成两根之后往俏生生挺立着的rutou缠去。虽说常年习武,但杜广的肌rou并不夸张,只有薄薄的一层覆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