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方/雉羹:/继续通感/失/
意当中,身子却莫名生出强烈的悸动,会阴也跟着微微抽动。 正当他要欲盖弥彰的夹紧双腿时,雉羹已伏低身体,探出舌尖在那处轻舔起来。一时间,酥麻之感袭来,透过皮rou直渗下腹,激得他眼瞳猛然收缩,惊喘出声:“雉羹不要啊!别舔!我,我受不住的!啊!停!快停!” 听着陆槐方夹杂哭意的急喘,雉羹有些无措,抬头看向伊衍,“少主……” 知道陆槐方并非不舒服,只是因为羞耻才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伊衍轻按雉羹的后脑,示意他继续的同时在他耳畔低笑道:“准备好,我要进去了。” “唔啊!”话音刚落,粗长guntang的rou柱已深深刺入雌xue,雉羹双眼圆睁,忙不迭垂头,嘴唇密密贴合着鼓胀的会阴,努力舔吻啜吸。 “轻,轻一点!别吸!受不住啊!!”会阴仍处于敏感状态,陆槐方哪里承受得了被两片湿热的嘴唇舔吮的刺激,哭喘呻吟不止。而在伊衍强悍的冲撞之下,雉羹的唇也不时撞击那处,压迫得会阴酸麻酥痒到了极致,让他后腰软得半分力气也使不上来,双腿如同筛糠一般的剧烈抖动。 硕大坚硬的guitou已cao开了宫口,cao进了宫腔,顶得脆弱的内壁酸软难当,滋生出连绵不绝的激爽快感,雉羹彻底沉醉其中,激烈摆荡着腰肢去迎合伊衍在宫腔中的搅弄。迷迷糊糊间似乎意识到只要陆槐方呻吟颤抖得越剧烈,伊衍就会cao得越凶狠,为了满足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欲意,他更加用力的吮吸着口中那片高热抽搐的皮rou,甚至主动去舔吻那热汁狂喷的xue眼。 “小衍……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肚子,好酸啊……”被过分尖锐的快感夺走了挣扎的力气,陆槐方只能任由极致的酸胀从会阴一直蔓延到下腹,在腹中搅起惊涛骇浪,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可他不得不承认,这让他几乎难以忍受的酸麻酥痒,正将他一步步带向高潮,胀痛不已的性器已开始不停的抖动,只等待一个更大的刺激便会喷射。 狠狠cao干着将guitou夹吸出无限快意的紧窄宫腔,伊衍抽空看了一眼陆槐方,见他眸光已然散乱,双腿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张到极致,就连手指将rutou拉扯得变形也浑然不觉,便知他已彻底沉沦于仅靠会阴获取的快感当中。看着这样的陆槐方,再看雉羹贪婪舔吸着他会阴与肛xue,雪臀yin浪摆荡的模样,他兴奋得连连喘气,精关也传来格外急迫的冲动,甚至因此隐隐作痛。 片刻也不想再忍下去了,他一把掐紧雉羹湿软的臀瓣,咬牙狂猛cao干,将熟红的rouxuecao得yin汁狂喷。 “啊啊啊啊!!到了!喷了啊!!!”已不知高潮了多少回,宫腔热得如同火烧,在伊衍陡然加速的凶狠顶撞下,雉羹浑身骤然僵直,猛的向后一仰,两xue齐齐喷发之际,性器也跟着开始了激射。 迎着高潮中蜂拥而至的guntangyin水,伊衍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可射到一半时,他却不顾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不适,死死捏住yinjing底部,从雉羹激烈绞缠的xue中抽了出来,将人推到一边。握着胀痛难当的rou柱膝行上前,用猛烈翕张的马眼对准陆槐方红艳肿胀的会阴上,飞快taonong了几下,将剩下的浓精尽数射出。 早已被会阴的酸麻酥痒弄软了身子,好不容易等到雉羹不再舔吮那处,陆槐方还来不及喘口气平复,便又感觉一股接着一股热液有力射在上面。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那是伊衍正对着会阴射精,他喉间发出一声颤动的气音,一时难以承受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双眼一翻,竟是晕厥过去。 然而,就算他已然失去了意识,高高耸立的涨紫玉茎仍在不停抖动,射出一股稀薄的白汁后,又喷出两道清亮的水液,后xue在急促张合间吐出连绵不绝的yin水。 不知晕过去多久,陆槐方终于幽幽醒转,在会阴残存的热辣感中不适低吟。侧脸看去,见伊衍正与雉羹缠绵拥吻,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醒来,他心下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