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方:打扮送贺礼/掌掴会阴/走绳/孕蛊大肚/野合
步走过去半跪在陆槐方身后,撩起那轻薄透明的长长睡袍,一指勾着珠链轻轻拉扯,低喘笑道:“刚才槐方还说不知道我会不会满意。这岂止满意,简直是惊喜过头了!” “啊……嗯……别,别那么磨那里……太,太刺激了……”会阴早被调教成了一处敏感点,遭受珠链的来回碾压,立刻生出强烈的酥麻痒意,陆槐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双臂一软,伏倒在床上。 可这样一来,他的臀便翘得更高,恰好方便了伊衍肆意把玩。 将珠链拨到一旁,指腹顺势贴上那道艳丽的红痕不轻不重的摩挲,感受着从柔软细腻的肌肤上传来的微微颤动,伊衍眯眼笑道:“真软,要是再深一点,湿一点,槐方这口小逼就可以以假乱真了。”说完,他将脸凑近,用舌尖抵着浅浅的凹痕,一下一下舔舐起正飞快染上艳色的皮rou。 阵阵热痒酥麻从被舔舐的地方迅速弥漫开去,整片会阴都似被笼罩在无尽的热意当中,逐渐变得guntang。而在湿热舌苔的摩擦下,那种叫头皮发麻的酥痒渗透了肌肤,刺激得下腹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紧,令陆槐方分外难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颤声喘息道:“不要,不要再舔了……小衍……太过了……” 对着已然变得红艳guntang的嫩rou重重一舔,伊衍抬起头来,一面用指尖去轻拨正急促翕张着吐出丝丝缕缕黏稠yin汁的rou环,一面舔着唇角懒懒笑道:“分明是槐方不停的往我嘴上靠,怎么就变成了我的不是了呢?”顿了顿,他俯身从后搂住仍在不住颤抖的身子,低头轻咬鲜红的耳珠,佯装不满的哼笑:“污蔑夫君,槐方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了么?” 会阴不再遭受刺激,又被熟悉温暖的气息包围着,陆槐方慢慢缓了过来。侧脸看向伊衍,他目光柔和,唇侧噙起一抹浅笑,轻喘问道:“你要怎么罚我?” “是啊,怎么罚好呢?”笑着往淡色的唇瓣上啄了一口,伊衍略想了想,再次将手探到陆槐方腿心。用手掌拢住那片丰软高热的肌肤缓缓摩挲,不时轻轻拍打,他望着惧怕与难耐交织的黑眸,高高扬起唇角,“既然是小逼犯的错,那就由小逼来承受责罚吧……打十下。” 掌掴会阴的滋味,从前不是没尝过,陆槐方知道那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上去,自己会陷入怎样的狂乱状态,不由得眼瞳微微收缩,摇头急喘道:“不,不行。十下……太多了……那里会肿得连腿都合不拢的……” “呵,槐方穿成这样来找我,不早就做好了合不拢腿的准备了吗?”凑上去吻住微张着的唇瓣,极尽缠绵的舔吮,伊衍望着逐渐泛上旖旎水光的黑眸,突然用力将掌心紧贴在微微颤动着的会阴上,故作凶狠的道:“今日,我不光要让你腿合不拢,屁眼也要一直敞着,好几日都下不了床!” “啊……”被那毫不掩饰兴奋yuhuo的蓝眸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陆槐方顿觉下腹一阵抽紧,热液瞬间填满了后xue,连肛塞都堵不住,顺着腿根蜿蜒流淌下来,不由得颤抖呻吟出声。就算万般不肯承认,可他的身子早已在这些年无数次的欢爱中变得无比yin荡,光是一想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就忍不住浑身guntang,欲意沸腾。 半睁着眼,迷蒙的望着还在微笑等待回答的爱侣,他不自觉的将双腿分得更开,胸膛急促起伏,颤抖着低哑的嗓音道:“别,别抽得太狠了……我怕,会受不住,弄脏你的床……你知道的……” 伊衍当然知道陆槐方一旦被刺激狠了,就会泄身泄得一塌糊涂,还会展现出意想不到的yin乱一面,缠着自己要了又要。但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遂揉着那片因紧张而绷紧的软rou笑应道:“无妨,我不介意。大不了,我搬去槐方那里住几日,正好满足你这浪sao的身子。准备好,要来了。” “等……啊!!!”本还想让伊衍给自己一点平复的时间,不料才刚开口,那极重的一巴掌已狠狠扇在了无比敏感的会阴上,陆槐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