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及第粥:lay/水衣lay/双X齐开
,元汲依然不肯动弹,他再次被气笑,毫不留情把这撒娇撒得变本加厉的食魂推进榻中,摆出跪趴的姿势。以灵力固定住试图软倒的四肢,他一巴掌拍在白嫩的臀rou上,瞪着不满回望过来的赭色眼眸,冷冷道:“好好趴着。再敢偷懒,我让郭管家天天安排你出去探索,反正他嫌你无所事事也不是一两天了。” 臀被扇得生疼,疼过之后又泛起热辣辣的痒意,元汲轻哼一声,不自觉纤腰摆动,好似在引诱伊衍再打几下。刚被狠cao过的花xue好像又痒起来了,后xue还酸胀得难受,但他一时也顾不上,只想着打消伊衍这个对他来说简直要命的想法。乖乖趴着不动,他轻轻吞了口唾沫,嚅嗫道:“探索无聊又累人,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我以后每日都看书学习……” “那就好好趴着,别想着偷懒。”难得见状元郎吊儿郎当的脸上出现真情实感的惧意,伊衍心下闷笑不已,面上的神情却还是淡淡的。伸手探入湿滑红艳的肛口,感受着火热的内壁在水膜的压迫下阵阵抖动,他扶着再度硬胀的yinjing,将guitou送入其中,推挤着层层嫩rou往深处顶去。 “啊哈……好胀……太大了……”被水膜强迫撑开的后xue空虚已久,此时被guntang坚硬的rou柱一点点填满,元汲只觉欢愉非常,进而忽视了轻微的钝痛,发出满足的轻哼。想起方才臀rou被扇时那种疼痛夹杂着酥痒的异样快感,他轻轻摆动着腰,眼中带着媚色看向伊衍,“再像刚才那样……打几下……哈……阴蒂,也再捏捏……” 要求还挺多,不过这样的要求,伊衍乐于满足,轻笑一声之后,引领着水膜撤出后xue,转而裹住探出花唇的那粒胀鼓鼓的rou芽。因之前考虑到元汲才破身,他没有cao入娇嫩的zigong,是而也分出一缕水进入花xue,打算将zigong也调教一番。紧接着,他一巴掌扇在水光闪烁的臀rou上,按住塌陷的纤腰在紧致的甬道中驰骋起来。 “唔!那究竟是何物!”察觉到一丝冰冷像蛇一样蜿蜒进入花xue之中,直抵深处后一下一下的顶撞,突如其来的酸胀酥麻惊得元汲不由自主往前一窜,又被用力拖了回来。guntang的rou柱此时也在甬道中开始了狠狠的cao弄,rou柱上鼓胀的筋络一遍遍刮蹭着那个敏感的凸起,逼得他急促喘息起来,颤声道:“好冰啊!别弄那里……进不去的!会,会坏的啊!太,太快了!屁股,屁股要被cao裂了!啊!” “怎会?我们状元郎厉害着呢。”一边cao弄着夹吸不止的甬道,一边拍打粉白的臀rou,伊衍紧紧掐着颤抖的纤腰,半点躲闪的机会都不给身下已发出哭音的食魂。状元郎的后xue湿热无比,绞得他通体舒泰,他肆意享受的同时也不忘引导着水膜去刺激元汲的尿道与宫口,弄得两口xue犹如失禁一般疯狂淌水。 “呜……伊衍……我不行了……要坏了……”虽说后xue的快感十分强烈,可宫口被水膜一点点渗入,强迫打开的酸胀感也同样无比清晰,元汲能够感觉到那冰冷的触感已经由宫口进入到zigong,正慢慢覆满整个内壁,喘息得难以成言。加上尿道与膀胱中的水膜也开始了剧烈的震荡,异样的快感逼得他腰眼酥软,四肢渐渐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不行了,趴不住了……腰好酸……膝盖好疼啊……”想要伏倒入榻中,可又担心伊衍兑现之前说过的话,状元郎进退两难,勉力强撑一阵后,终于受不住了。呜咽着伸出手去,吃力扯过几个软枕拉到身下以支撑酸软难当的腰,他抱着枕头哽咽泣道:“你,你看清楚了,我有,有好好趴着……呜,肚子要被撑破了……别,别再往外顶了……啊!好深啊!屁股要坏了!” 因全身都趴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