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及第粥:lay/水衣lay/双X齐开
置,头枕着他的肩膀闭起双眼。依言放空思绪,不久之后,一丝轻微的痒意自乳尖泛起,又立刻无迹可寻,他忍不住挺了挺胸,喃喃自语:“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舒服……哈,再多弄弄看……” 伊衍手上的动作极富技巧,拇指和中指捏着小小的乳果不停揉捻,食指则缓缓挠刮着乳尖,不多时便将两粒粉嫩嫩的rutou玩弄得肿胀充血,红艳艳、俏生生挺立在不住起伏的胸膛上,连细小的乳孔也隐约可见。再次朝元汲腿间看去,见玉茎已然笔直耸立,他满意勾了勾唇角,舌尖撩拨着耳孔,呵着气问:“舒服么?” “哈……哈……还行,痒得很……”被双乳传来的阵阵酥麻痒意弄得有些失神,连喘好一阵才稍微平静下来,元汲低头看了看胸口,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转脸问伊衍:“真的变大了!继续弄下去,就会出奶是吗?” 瞧着状元郎满含求知欲的眸子,伊衍笑着亲了亲他水润润的唇瓣,“想得美,还早着呢。”说罢,他微挑下颌,示意元汲看向精神奕奕挺立着的性器,接着道:“自己弄弄,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继续玩弄两颗红彤彤的奶子,伊衍换了种方式,指尖对准乳孔不停戳刺,再用力将小巧的奶头按进乳晕当中。如此反复数次,元汲已被火辣与酸胀交织的快感弄得气喘吁吁,不由自主探出手,握住饱胀的玉茎taonong起来。 虽说状元郎学富五车,但在性事上却是不折不扣的稚儿,毫无技巧可言,只知握着逐渐胀痛的性器直上直下的撸动,快感没享受到多少,反倒把手腕弄得酸软无比。本就是讨厌麻烦的性子,他不肯再弄,索性松开手,靠着伊衍皱眉喘道:“手酸,你帮我弄。” 简直要被元汲的懒惰给气笑了,伊衍狠狠掐拧了几下又肿大了两圈的乳果,听着不自觉泛起一丝媚意的惊喘,他笑骂道:“真是懒上天了!”略想了想,他凝神在虚空储物空间内审视一周,取出一颗如同水珠般晃动不已的小球,弹向起伏得越发厉害的胸口。 那小球原是伊衍游历时从某个界域取得奇物,甫一触及元汲的胸膛,立刻化作一层薄薄的水膜,均匀覆盖在透出淡淡粉色的肌肤上,将两粒红肿透亮的乳珠裹得密不透风,似活物般泛起阵阵涟漪。这东西原本是什么用途不得而知,但落在空桑少主手里,却成了一件不折不扣的yin物,用在性子冷淡或对快感不敏感的食魂身上再好不过了—— 它可在他的控制之下无限延展,将食魂严严实实包裹其中,宛如一件水衣,不停蠕动舔舐着他们的每一寸肌肤,激起无限快意。且它见洞就钻,哪怕细小如乳孔,它也能渗入其中,覆满内部,形成内外夹击之势,哪怕再清冷的高岭之花也能被生生调教成只知发浪求cao的yin娃。 “唔,哈……什么东西?”胸口突然传来的凉意惹得元汲抖了抖,但随即而至的柔柔吮吸感又让他觉得格外舒适,便也懒得深究,只微微晃动着胸,喘息着催促伊衍:“下面……啊哈……给我弄弄下面……” 暂时还不想使用水膜的调教功能,伊衍只让它覆在元汲胸口,代替手指继续揉弄双乳,刺激乳孔及深处的腺体,方便产乳,免得求知欲过剩的状元郎事后问个没完。手指沿肌理紧实的身躯向下,将两条修长的腿分开挂在自己膝盖上,他一手握住尺寸可观的玉茎taonong,一手则绕过胀鼓鼓的卵囊,抚向隐秘的花xue。 比起先前不得章法的taonong,伊衍纯熟的手法立刻让元汲体味到强烈的快意,铃口很快便溢出了几滴清液。向来忠实于自己的感受,既然被弄得很爽,他也毫不掩饰的呻吟起来:“啊哈……舒服……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