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炉烧响螺:产R/鸟铳X/孕中打怪高
雌xue的抽搐一阵紧过一阵,热汁连绵不绝的淌出被撑得火辣辣的xue口,他知道自己快高潮了,忙不迭勾出rou蒂下方的金环狠狠拉扯,死命夹紧rou道同时将伊衍的指腹用力按在rou壁的一处敏感点上,努力挺动精瘦结实腰肢,狂浪颠簸起来。 “唔!要到了!终于……要到了啊!衍!啊——!”伴随一声拔高的惊喘,罗响浑身骤然僵直,腰肢本能的狠狠耸动了几下,仰面圆睁着双眼,攀上了渴望已久的巅峰。 rou道在高潮中疯狂夹吸着手指,yin汁狂涌,如同失禁般喷入掌心,他无法自控的软倒下来,蜷缩在伊衍身边。担心yin水流得太多,会弄脏了被褥引来伊衍怀疑,他来不及享受高潮的余韵,吃力的拉扯着身上早已凌乱的睡袍,紧紧掩住仍在不住淌水的雌xue。 静静躺了一会儿,身子的颤抖总算是平复了不少,罗响慢慢坐了起来,闻着弥漫在狭小舱室中的浓郁的欲液味道,后知后觉感到了羞耻。难忍心虚的看了看伊衍,见他手指还裹满着粘稠的yin汁,睡裤上也是斑斑点点的水迹,他眉心一蹙,赶忙释出一点魂力去将自己偷欢的痕迹掩去。 虽已有些疲惫,可睡衣睡裤都湿得没法再穿,他只能强撑着起身,去衣柜里取了套干净的衣物,轻手轻脚的走进船长室中自带的盥洗间。 因着此次前往北海,有好几月都要在海上生活,罗响在出发前特意将自己的船长室重新装修,好让伊衍过得舒服些。所以,当走入盥洗间,看到正对门口那面从前没有的等身镜时,他怔了一下,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此刻镜中的他长发散乱,浑身赤裸,胸口两颗深红的rutou高翘,胯下涨紫的性器直挺挺耸立,铃口溢出的清液拉着长长的银丝正在不断往下滴落。坠在下方的两粒卵囊更是浑圆鼓胀,仿佛在提醒他还有更多的欲望急待释放。 “该死!”看着满身yin迹,眼中还残留着欲求不满之色的自己,罗响羞恼交加,一拳重重捶在墙上,咬牙低骂。可就算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尚未释放过的性器却不顾他的心意,传来阵阵胀痛和渴望射精的冲动,令他呼吸再度急促。 不愿再看眼前的一切,他紧紧闭起双眼,背靠着墙仰起满是耻意的面孔,在性器的悸动与理智中挣扎。良久,终于还是想着若一直这般忍耐下去,指不定哪日就会因魂不守舍、心绪不宁给伊衍带来危险,他狠狠蹙了下眉头,抬手握住清液流淌得更加汹涌的rou茎。 “呃啊……”刚浅浅taonong了几下,腹中的热意便开始急速流转,rou茎亦在掌心不住弹动,罗响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喘,难以自控的加快了手腕晃动的速度。卵囊格外酸胀,令他不自觉将两条笔直健美的腿微微分开,紧绷的腰腹本能的挺送着,另一只手紧紧抓握着强健的胸肌用力揉弄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胸肌似乎比从前柔软了不少,被挤压时还有种陌生的酸软传来;多揉几下,rutou也会泛起隐隐的痒意。 “嗯……奶子,好痒啊!”仿佛是为了解痒,指尖下意识的去拨弄翘得高高的rutou,阵阵酥麻快感渗入乳孔,让罗响不禁回味起rutou被伊衍含着嘴里啜吸,吸得他雌xue不停流水,痛爽交加的美妙滋味。xue中再度淌出一股热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难耐的夹紧双腿不住磨蹭,更加激烈的taonong已有了射精冲动的性器。 被忽视已久的肛xue似乎也热了起来,一抽一抽的提醒着他也想得安慰,叫他忍不住将手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腹滑落,绕到身后,探进幽深的臀缝。那处又湿又热,究竟是被雌xue流出的yin汁打湿的,还是已经自动泌出了肠液,他根本无暇去想,遵循着心中的渴望往急促翕张的褶皱中刺入两根手指。 “啊哈!好爽啊!”一下子就准确刺中了生得较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