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炉烧响螺:桌角磨X/枪管X/了望台求欢/高空伪露下体羞耻失/
,柔声道:“之前你得了龙子嘲风的力量,也受了诅咒,虽然外面看不出来,内里还是受了侵害的。若不好好温养,天长日久可能变成大症候,我怎能安心?” 原以为那只是伊衍的恶趣味,怎么也没想到他全然为自己着想,罗响怔了怔,回头看向满含温柔笑意的冰蓝眼眸。四目相对间,他极力克制眼底的热意,垂眼淡淡道:“即便如此,那东西搅得我日夜不得安宁,还是,还是换个法子吧。” “哦?它们好好的在你身体里,想来不会妨碍到什么才对呀。除非……”好无辜的眨眨眼,手指却灵巧的挑开腰带,伊衍不理罗响的抗拒,径自将包裹着两条健美长腿的外裤拉下,指尖隔着单薄的亵裤缓缓摩挲,唇间溢出一声轻笑,“怎么肿得这么厉害?上船之前刚自己弄过?” 之前夹着桌角大力磨蹭,不得章法的后果便是两片花唇被弄得红肿不堪,稍一碰触就有热辣的痛感传来,罗响难受得直皱眉,低喘道:“别,别碰……痛……” “肿成这样,想来走路都难受吧。来,我替你瞧瞧。”有些心疼罗响的不知轻重,伊衍不由分说搂住他的腰,一手按在紧绷的脊背上,让他趴伏在了望台边缘,臀高高翘起。扯下湿润的亵裤,分开两条打着颤的腿,他望着高高肿起的女阴眯了眯眼,毫不犹豫蹲下身,吻了上去。 “唔!别!”温热的舌尖细细舔过热痛难当的花唇,随即准确刺入花xue不停撩拨,瞬间涌起的快感让罗响腰都直不起来了,趴在了望台的栏杆上,浑身剧烈颤抖。先前自慰之时被手下的水手打断了高潮,身体的sao动本来就未完全平息,哪里经得起如此刺激,可居高临下看着兄弟们在甲板上忙碌,自己却在这里与心上人行着yin乱之事,他胸中生出强烈的羞耻,咬着牙拼命摇头,“伊,伊衍!别再舔了!” 话虽这么说,yin水却绵绵不绝的流出,花xue如同贪吃的小嘴不住吮吸着探入其中的舌尖,伊衍自是知道罗响已然性起,指尖剥开肿胀的花唇,按住已然鼓胀的rou蒂重重碾压。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不住翕张的肛口,轻轻揉捏rou嘟嘟的环状肌。 三处快感叠加,yuhuo在身体里疯狂流窜,罗响死死咬住手臂阻止自己呻吟出声,臀却不受控制的抬得更高。rutou抵着粗糙的栏杆,热辣辣的快感逼得他忍不住贴上去用力磨蹭,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心下仍渴望着有粗长的rou柱cao进花xue,狠狠顶撞。 “想要么?”热流一阵阵涌入口中,伊衍估摸着罗响快高潮了,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瑟瑟发抖的身体,贴在他耳边笑问。 明明知道此情此景并不合适欢爱,但却挣不过身体的本能,罗响急喘着回头,双眼泛着欲意。见伊衍似笑非笑弯着唇,分明就是自己不开口绝不动作的模样,他用力咬了咬唇,忍着羞耻用双手掰开臀rou,自暴自弃般道:“进来……” 满意一笑,凑上去吻住被咬得微肿的薄唇,伊衍释放出早已硬挺的rou刃,在湿漉漉的xue口不紧不慢的磨蹭。直到耳畔传来难以忍耐的呜咽,他终于不再逗弄已被情欲逼得几近发狂的食魂,顶入湿滑不堪的花xue,捏住两粒又红又肿的rutou。 “啊——”几乎是guntang的rou柱进入身体的瞬间,罗响就到了高潮,昂扬的yinjing一阵颤抖,喷出浓稠的浊液,可他饥渴已久的女xue仍不满足,死死绞着硕大的阳物,贪婪的吮吸。rutou被拉扯得生痛,他被逼高高挺起胸膛,在疼痛与激爽交织的快感中发出难耐的呻吟:“轻,轻点……奶子要被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