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桂花酒
亮的水液,桂花酒也已哭得双眸微红,他方在彼此的识海中低低笑道:“桂儿别哭啊,明明是那么快乐的事。” “衍!衍!你在哪儿啊!让我看到你……”终于听到了心上人的声音,桂花酒哭喘得越发哽咽难言,不住的四下张望。好不容易等到眼前的幻象散去,看到正斜斜倚靠在舞台边缘的身影,他呜咽道:“我不喜欢这样……你要cao,你亲自来cao我……” “别急呀,你瞧,观众们还在欣赏你美妙的舞姿,可不能因为小逼浪得喷水,就不管他们了哦。”放柔嗓音安抚已克制不住一面舞动一面朝自己靠近的美人,伊衍体贴的收回了放在他下体的灵力,含笑提醒道:“你可是代表笑面匠来的,别让他们失望。乖,舞曲快结束了,好好舞,记得谢幕。” 一向好面子,就算雌xue在那无形的力量消失后骤然变得极度空虚,桂花酒仍紧咬着牙,强撑着完成了这一支在外人看来优美非常的舞蹈,勉强微笑着冲站起来不断鼓掌叫好的观众们施了一礼,这才跌跌撞撞走回后台。 “衍!”眼看四下无人,他再也顾不得正身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飞快扑进伊衍的怀抱,仰头胡乱亲吻含笑的薄唇。xue里的饥渴之意比先前更甚,他拉着修长的手指便往湿得有如水洗的腿心去,难耐至极的喘息道:“衍!求你!快给我!快!sao逼已经痒得不行了……” 听见素来喜欢端着架子的月宫美人连sao逼这种yin乱的话都说出来了,伊衍知道他已饥渴到了极点,还想继续欣赏他浪sao的模样,遂笑着亲了亲他,搂着颤抖不停的纤腰转身朝观众席中走去,一面走一面轻笑道:“我方才遇到婆娑仙,请她帮我找了两个位子。接下来还有许多精彩的表演,难得我们上元夜单独出来,桂儿不如陪我看完演出吧。” “不……”rou道痒得发疯,桂花酒哪里还能等得到庆典演出结束,却又架不住伊衍的坚持,最终还是被他带到了座位上。 因着是上元夜庆典,洛阳城所有的百姓几乎都挤在台下,那两个位子也淹没在汹涌的人潮里。考虑到桂花酒方才登台演出过,伊衍特地用灵力掩饰了他真实的容貌;但周围都是人,桂花酒也不好意思往他怀里靠,只得勉强坐直泛着被欲意烧得guntang的身子,坐在他身边压抑的轻喘。 故意专心致志的看了两个节目,见身旁的美人已难受得满眼水光,双腿不住的夹磨,腿心也传来黏腻的水声,伊衍笑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手贴上他颤栗不止的纤腰,凑到他耳畔低笑问道:“桂儿忍不住了?” “呜,衍……”在后腰传来的温暖中敏感的颤抖起来,桂花酒既委屈又难耐,下意识的往伊衍身上靠,小声呜咽道:“小逼好空,好痒……好想要……衍,带我回空桑吧……” “难得出来,这么快回去做什么?桂儿别忘了,我可是专门推掉了公事来陪你的啊。”早已用灵力筑起了屏障防止任何窥视的目光,可伊衍却故意不说,反而压低嗓音提醒不住往怀里偎的美人:“小声些,别叫人听见了。这可不是空桑,我的灵力也不是万能的。” 许是见桂花酒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他顿了一下,又悄声笑道:“好吧,我用点小玩意儿给你解解痒,但你得忍着点哦。” 跟伊衍在一起那么多年,桂花酒自然知道他那些花样百出的yin具,加上xue里着实空虚sao痒到不行了,忙不迭点头呜咽道:“好,好,你快……啊!” 还不等催促的话说完,下体便传来一阵凉意,仿佛被包裹进了一团冰凉的凝脂当中,桂花酒当即惊喘一声,又赶忙抬手紧紧捂住嘴唇,屏息感受着那团湿软冰凉的东西宛若活物一般在花唇中四下游移。 一开始,他的确感到很适意——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又格外柔软滑腻,极大的平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