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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水流声以后,放完水的二虎施施然离开了楼道,众人看我的目光都不再友好,包括一直对我很和善的那个前辈都不再和我说话,线上出一点纰漏就骂我,我只能默默承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二虎可能不在乎,但是大家能接受么,我以后是不是要一直服侍二虎,虽然二虎说了就一晚,但是想到其他人的目光我就畏惧,人言可畏,得罪了他们,不说在嘉诚,最起码在这个宿舍我就混不下去,而去了别的线上没准还是一样。 越想越怕,我下巴贴在二虎的床上沉沉睡去。 梦中的我似乎在线上工作着,不停地忙碌着。 【就是他,不愿意给线长守夜,守个夜尿撒得哪都是】 不知道是谁指着我说了一句,随后好多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线长都敢不服从对前辈还能好?打他!】 【对,打!】 我忽然觉得头上一痛,不知被谁用棍子打了一棒的感觉。 【听说他当初为了升职把自己的人安排给别人守夜】 【好像就是二虎线长】 【不…不是的…】 我挥舞着双手辩解着,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仿佛把我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看到二虎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眉眼一如当年懵懂的样子,只不过他的一只手提着我的耳朵。 【做什么梦了这么香,头都撞床上了】 【对不起线长,我睡着了】 我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看着床边,二虎站起来穿上衣服顺手脱下线裤和裤头,一缕晶莹的银线似乎从二虎光滑的guitou顶端延伸下来,滴答,落在我的脑门上。 二虎把裤头扔在床上,我闻到了一股尿sao味。 【你也不太会啊】 二虎打趣了一句,应该是说昨晚叼他rou的事,我没太懂,结合那股sao味还有那个梦我明白了。 【咋了虎哥?】 【整我一线裤的尿】 【我就说他不能会用吧】 【线长……】 我喏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二虎抬起光脚用脚掌踢了踢我的脸,我又懵了,他有些不耐烦了,抬腿跨过我的身体站到地上随手拿起裤子套上,我才明白他只是让我让开,二虎用脚扒拉了两下鞋子,我赶紧拾过鞋子套在他的赤脚上。 【袜子在水房】 【哦哦】 我匆忙跑到水房,懵了,水房的晾衣杆上挂满了袜子,这毕竟不是守夜的活,虽然我不知道二虎为什么要我去做,好在我还记得二虎的袜子样式,总算找到了,但是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我拿着二虎的袜子在宿舍等着他,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看到二虎摇头晃脑的回来了。 【去线上吧,都快迟到了,工作重要】二虎接过袜子坐在床上穿了起来。 【我都是先吃饭再回来穿的,你不知道不怪你,也是巧了我的鞋底子昨天请假了,我没见到你去食堂给你带了两个包子回来,赶紧吃了吧】 【对不起线长】我没想到他还给我带了吃的,接过包子再次给他鞠躬。 【没事,就这一次】说完他就走了。 二虎的意思是不用我给他守夜了,意味着我将被所有人所排斥,那个噩梦仿佛就要重现。 整整一天我都沉浸在恐惧之中,我觉得周围的前辈看我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善,似乎随时都可能暴打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