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最近却又最远

    崇贤大街八号的将军府中众人战战兢兢已有多日,府上连条狗都不敢重吠。

    只因自家小将军心情不佳,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撞到枪口上去。

    桓母听了婢nV来报,说小将军今早在院子里练剑,又劈坏了一棵树。

    她听罢,神情似乎一点也不忧心自己这个被情所伤的愣头青傻儿子,反而问道:“方才去公主府传的话,可有回信了?”

    “回夫人,公主派人来门房回话,说谢夫人当时替她解困的援手,公主说她已无恙,再谢夫人关心。”

    桓母点点头:“前几日进的柿子我吃着不错,让小厨房今天做一道柿子sU送到公主府去,公主不Ai吃太甜的,嘱咐他们不要放那么多饴糖。”

    婢nV半个应答的“是”字还未落音,身后骤然劈来一道喝止——

    “不许送!”

    二人循声而视,正是那头炸了毛的小狮子。

    桓母向婢nV以柔和面sE安抚,拍了拍她的手。

    “柿子sU回油后才好吃,要他们尽快做了送去,你去吧。”

    “是。”

    婢nV顶着忐忑擦过小将军身旁退下了。

    桓立轩一PGU坐在餐椅上,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盏咕嘟咕嘟地灌。

    桓母也不愿搭理他,执起账册继续看。

    “公主府什么好东西没有,母亲你何必赶着去送!”

    桓母瞥他。

    “我送我的,与你何g?”

    桓立轩吃了一瘪,烦闷至极,早餐也没胃口吃了,正预备开口告离,却听母亲又道:

    “你听了闲言碎语,也不问一问事情究竟,就迫不及待地去质问公主,质问也罢,竟还在公主府出手伤人,这岂是我们桓家的规矩?”

    “是那个……!”

    他后来才知道季云烟当日在府门口受了天大委屈,又心疼又悔恨。

    可她对他……那么绝情。

    “不管是哪个,你父亲与我何时允许你肆意打人?”

    才起了一点火星子的关公立马熄了火,委顿下去。

    “母亲教训的是。”

    “带上这个,去公主府赔罪。”

    一枚乌金镯从桓母袖间取出,轻轻放在桌上。

    桓立轩瞧去,正是早前送给季云烟的那个月牙镯。

    他立时瞪大了眼:“这……这镯子何时回到母亲手中的?”

    桓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静静地望了他一会。

    “这些天你发怒也罢,痛苦也罢,但阖该够你想明白,你对公主到底是什么心思、能不能舍下。”

    “你气她背叛你,却也不冷静想一想她是否真的喜欢过你,是否真的对你表露过心迹。公主若是寻常人家的nV子,她这样三心二意,我自然是不愿意见到你继续执迷不悟,但公主身在皇权之侧,她是否有难言之隐你几时真正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