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你是处子么?
不是这样的人……” “哦?” 季云烟懒散笑起来。 她又歪回扶手上斜斜倚着,要他起来、坐着说话。 但谢轻舟却摇头拒绝,坚持跪着继续道: “李氏祸乱我郦朝纲多年,前些日子g0ng变,公主帮助官家除了李氏,我当时想,公主虽是nV儿身,但却是真正的正直忠臣,因此前几日大人说公主要见我,我实在是心里欢喜的,却没想到……” “你一个内宅的伶奴,怎知这些事?” 谢轻舟面上略有懊悔之sE,似在恨自己嘴快。 他咬着牙,慢吞吞地供: “是温汤说与我听……” “温汤是谁?” “是与我作伴多年的一位,只是他如今已经不在这内院了。” “去了哪?” “他被大人送到……送到赵大人家中了。” “哪个赵大人?” “好像是……礼部主事家的……” 季云烟眯了下眼,大抵猜到是谁。 但她没有直言,只冷笑一下。 “见你如此依依不舍,想必你与那温汤有了情义了罢?” 谢轻舟骤然抬眼,不置信自己所听,见季云烟没有玩笑之sE,便知自己真没听错她的意思。 他忿忿然皱眉。 “公主,我虽是姚府的伶奴,但不是见人便发情的畜生,不是……” 他心悸顿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委委然叩下头去。 “公主……轻舟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我只喜欢nV子……我当真没有与温汤……” 他忐忑伏着,头顶传来一串清脆笑声。 “罢了罢了……” 季云烟叹了口气,心道这是个不经逗的。 “见你如此悲伤,想必你也不愿温汤去那个什么赵大人家里,我便做回善人,替你去讨要他回来罢。” “真……真的?” 季云烟嗓音里“嗯哼”了下,视线又轻浮起来,上下逡巡起他的面容身段。 “谁叫你俊呢,我对美男子总是没有抵抗力的。” 她松松筋骨,起身。 “今夜我也乏了,改日我再来看你罢。” 她就这样走了? “公主……” “怎么?” 她顿步回身。 “不舍得我呀?” “不……不是,只是……” 她眉眼弯起来。 “呐,你现在,应该向我跪安,说公主慢走。” 谢轻舟愣了好一会,正预备行礼,季云烟早已不见踪影。 詹钦年从姚府后门接到季云烟。 回府途中,詹钦年想起件事: “公主,方才奴才让梁高业先行回家前,他留了个锦盒,说是要交还给公主的,这是那件锦盒。” 打开来看,几两h金,竟不成锭,是被绞碎的。 詹钦年凑过来瞧,有些不解。 “怎是碎金?” 季云烟也愣了下,然后想起,当初在青葶楼的船上,桓立轩付的那八十八两。 应当恰恰好,是盒子里的这些了。 她笑了笑,舒服躺进詹钦年怀中。 “大抵是他想贿赂我宽恕他X命,又手头拮据,只能凑出来这些罢,不提他了。” 她仰头去g詹钦年的下巴,语气妖软起来。 “你今夜……可有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