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你吃醋?
他肩窝,闷闷锤他。 “撩得我Sh了,还不是你辛苦……” 车渐停,车夫轻轻敲门,声音传进来。 “公主,詹统领,到了。” 季云烟直起身,看向詹钦年那双长久深沉无波的眼中。 她朝他笑了一下,正要从他身上跳下去,却被猛地一拽,倒回他怀中。 沉重有力的心跳立即如闷鼓般砸进她耳膜。 “怎么了?” 她抚了抚他后背。 “无事。” 最终,他还是松开她。 “不必吃那些横醋,那人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季云烟语气轻松地推开车门。 “走了,去加班了。” 这是季云烟第一次来禁军狱。 相较内廷监和大理寺狱,这里倒更接近她所理解的“炼狱”。 幽深不见尽头的黑黢长廊,墙上数之不尽的可怖刑具,冷眼横眉的重甲守兵。 听闻,先帝将此处定为高官诏狱,重刑了许多当时的世家大族之臣。 詹钦年请示,先去审一轮梁高业,季云烟任他去了。 她又看回墙上颇有些岁月痕迹的刀刃,猜测当年季鸿鸣应该也是被关押受刑于此。 五十年前国变,邵yAn朝堂本就凋敝。 先帝顶着朝野动荡的风险也要将包括季家在内的世家大族一一除尽。 独留一个五皇子齐泽襄和李家。 他竟也不怕李氏权柄滔天,翻了齐泽襄这条独木孤舟么? 李沛君只有一个八公主……且慢。 李成弘唯一的儿子,也于五岁夭折,在那之后,纵使他纳了十几房的妾室,都生不出一个孩子来。 难道…… 这些都是先帝的手笔? 可光凭一个“无后”,岂能阻止李氏野心? 这么多年,李氏虽然对齐泽襄不敬,但从未动过废帝僭越的心思。 这到底是为什么? “公主。” 詹钦年走进来,打断她思绪。 “那梁高业是个经不住审的,已经哭着认罪了。” “他妻儿都接来了么?” “快到了。” “待会给那对母子找个舒服点的牢房,嘱咐守卫,别苛待他们。” “是。” “走吧,这戏到我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