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哥哥疼么？

    “十三别怕。”

    齐泽襄微微偏头，将神sE尽数隐匿在Y影中。

    唯有指尖越掐越紧的力泄露一点他不可名状的情绪。

    但他的声线却冰冷疏离。

    “方才你在梦中，手冰得厉害，朕怎么叫你都没有反应，想必是饮食不足昏厥过去了，事态紧急，你莫要计较……”

    “不计较不计较……陛……陛下……”

    季云烟被捏得厉害，辨不清他到底是怒是怯，只好先顺下。

    “哥哥……十三手腕疼……”

    齐泽襄陡然松手。

    她腕间被勒出一道与他手腕伤口一般红的痕。

    同他一样，她将伤悄悄藏到深袖间。

    不发一语。

    唇齿间齐泽襄的血Ye气味如何吞咽都难以澄清。

    她缩在床板一角，入睡困难。

    空气中的厮杀声又近又远，叫人心烦意乱。

    不知过去多久，背后的齐泽襄突然开口。

    “那个解药……是谁给你的。”

    他的语气低沉，几乎过半的频率都被淹没在嘈杂中，以至于她难以分辨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问句。

    “是……季家。”

    她也含糊不清地应。

    “朕久闻弥州的月落谷有天下首屈一指的圣手，可是他们？”

    “回陛下，是。”

    背后默了一会。

    “朕也有想过，十三会留在弥州，不愿意回来。”

    季云烟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然起身回头，见齐泽襄还是方才那个坐着的姿势，未曾动过。

    “臣妹……”

    他分明还是温和的半笑神sE，但她总感觉这其中竟有一丝不可思议的脆弱在。

    “以后在朕面前，不要以臣妹自称。”

    他的嘴角上扬得更刻意。

    “方才那样自称‘我’，朕觉得就很好。”

    季云烟的关注点丝毫没放在他这句话上。

    她还停留在他的上一句——

    齐泽襄或许在猜忌，她是否有心投诚季家。

    把季家牵扯进定安g0ng变的一环，是她南下前的鲁莽之计。

    那时，她并不完全知道，季家和齐氏之间有如此之深的血仇。

    但齐泽襄竟同意了。

    他定然知道季家往事，他既同意，那或许意味着……他并不如宣帝那样，浑然认为季家是个错误。

    当时她天真，以为齐氏与季家之间还有转圜余地。

    但此时此刻，已非彼时彼刻。

    齐泽襄害怕她不回来，言下之意必定是，她若意留弥州，那么她会Si无葬身之地。

    季云烟也微笑起来。

    “哥哥信我，又许我前程，我不会辜负哥哥的苦心。”

    她去牵他的手，把那道血痕牵到二人的视野正中。

    “哥哥的伤口疼么？”

    她眼中溢满潺潺心疼，指尖徘徊在他的伤口附近，来回摩挲。

    摩挲到，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