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像萨摩耶
心没人要啊——” 张有文恨不得上去把州巳从归林身上薅下来,却也只能认怂地在台下虚着嗓子喊,“哥,快松开,那可是林教啊..!” “我知道!”州巳被这一声吸引了注意,他松开握腕的手,靠近麦克一语惊人。 “不就是那个凶神恶煞的beta么?” 归林也不打断他,就在他左后抱臂而立,眯目瞧着,不出片语。 而后的几秒鸦雀无声,也许是感觉到全场的低压氛围,州巳似乎也有收敛,他双臂撑着桌,垂眼扫了一遍稿子觉得实在死板,干脆离开致辞台,在场地中间英汉交替自由发挥了一番。 州机长的演讲精彩纷呈,台下众人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最后,头顶派对气球接连爆裂,炸出了彩色玻璃纸,劲爆的音乐响起,灯光流彩,DJ接掌舞台,Party正式开始。 自州巳一出现台上,宋时驭的视线就聚于他身上,再离不开一侧,甚至在听见归林说出发/情两个字时不禁去猜测州巳的信息素。 “时澈,阳光夹杂着清冽的海风,会是什么味道?”宋时驭抿了口酒,盯着在台上和DJ一同打碟的州巳,喉结微动。 室内愈发燥热,聚光灯下温度更高,州巳皮衣半脱半穿,挂在身上,露出了前膛丰劲的胸肌和明晰的锁骨,宋时澈看的耳热,根本没听清他哥问了什么,只含含糊糊地回答道,“州机长笑起来好好看。” 宋时驭嗯了声,久才又似有若无地又接了半句,“像萨摩耶。” 州巳醉意上头,酗酒无度,即使已有酩酊之态,也是头铁嘴硬地又喝了五瓶精酿。 最后一口啤酒下肚,州巳头晕目眩,昏昏然走下台,穿过人潮,又被灌了三四杯烈酒不说,皮衣外套也不知道被扯去了谁那,最后竟是赤着上身在电梯口刷了房卡。 滴的一声,数字按键“39”亮了。 电梯上行,停在9层时,迎面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看着半裸的州巳脚步顿停一瞬,似乎有些诧异。 州巳也不看是几层,抬腿就要往外走,被身影拦了下来。 “39层还没到。” 州巳即使烂醉如此,却还是准确无误地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归林。”州巳轻唤了一声,便伸臂揽过他的腰身,相拥刹那,guntang的唇瓣便混着浓烈的酒气,细细碎碎地吻落在他唇边,“那次考核我只是想给同事们互帮互助一下…你做什么在哪里一直拿着教鞭瞪我?” 归林较州巳稍高些,此刻州巳穿了厚底皮靴,也还是比他矮了小半头,他没有回应,却也没有推开州巳,只是垂目审视着身前这副身躯——宽肩窄腰,斜方匀称,均匀分布的六块腹肌下人鱼线若隐若现,十分诱人的胸肌,还有皮裤下微翘的臀部。 大概连两条腿也是笔直修长的。 “做什么还单独把我叫到办公室…打我手心,明明是他们抄了我的答案…”州巳越说越委屈,还报复性地在归林突起的喉结上留下一排又一排牙印,“这些都算了,可是..就因为你平时在训练场穿的那身军装,我易感期都延长了两个星期,现在还没过去。” “手松开。” 胯间全然充血的阴/茎胀的发疼,显然要向罪魁祸首讨个公道,“不松。” 乌木泻溢在电梯中,较酒气更加醇烈,归林仄目深呼一吸,手指一点一点撑开腰间手掌的指缝,声音充满威压,“我再说一次。”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