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回家被拖浴室扒衣服,跪脚边
业无缘的风险,自己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多嘴的。 所以刚才归林一句话也没有说,可又迫切地想要知道他是否摔伤。 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攒越多,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止,州巳披了件浴袍,赤足踏出浴室,熟门熟路地从一旁洗手台下的置物架上找了双拖鞋穿上,然后蹲身从被归林胡乱扔在地上的机车服里面翻出手机。 点亮手机屏幕,足足八通未接电话和四个微信未接语音——都是归林打来的。 这回也不用问归林干嘛发那么大火,该问问自己干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州巳站直身揉揉已经僵硬大半个小时的脸部肌rou,对着镜子练习做了几个委屈的表情,然后环视了一圈,把目光锁定在了放在墙角的洗地机上。 州巳推着洗地机悄儿么声地跑去脏兮兮的客厅,一边拖地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归林的表情。 归林懒得理他,依旧低着头十指交扣,两肘撑着膝盖。 州巳故意在他面前晃悠了两圈,换来的只有归林越皱越紧的眉头和额角太阳xue消不下去的青筋。 把客厅大概收拾好之后,州巳回卧室吹了个发型,又换上了那件昨晚归林借给他穿的那套睡衣,然后去衣帽间用心挑了套湖水蓝的家居服捧在怀里蹑手蹑脚地下楼,“老婆——” 归林没搭话,州巳走到他旁边坐下,“因为想早点见到你,所以过来的时侯我超了近道,从旁边的村庄横插过来,有一段泥路,路上有个水坑,我之前走过这条路,记得都是相对比较平坦的,我也没下车去检查,结果我把车骑过去的时候,中间的淤泥就把轮子陷了进去,我下车去推,谁知道越陷越深,也没有人路过能帮一下忙,只能自己抬着车头硬把车拽出来。“说着他把手伸到归林眼前,“老婆,我手都磨疼了。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静音键,才没有听到电话,让你担心了..老婆,我错啦。” 归林垂着眼睑推开他,“别叫老婆。” “好吧…”州巳半蹲在地毯上贴着归林小腿,想把自己放在他的视线下,“我帮你换衣服好不好,天气转凉了,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归林这才扫了眼脚边的人,一脸委屈的表情,身上还穿着自己的睡衣,虽然没吭声,但额头的青筋确实是已经消下去了。 “不说话我就帮你换啦,”州巳说着,已经擅自抬起胳膊去帮归林解衬衫的纽扣,“不气了好不好,以后你打的电话我一定第一时间接。” 归林沉默着,等衬衫扣解尽了,才终于叹了口气,“手给我看看。” 州巳顺从地把手伸过去,归林才要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