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调小狗
质地粗糙的麻绳通过断生处理,然而麻质物天然的味道与摩擦感却被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 微微刺痛的肤感使sub不适地唔了声,麻绳两端交叉自背后绕过颈部,在胸前形成X形交叉,又从腋下穿过,于背后做了一个十字扣,接着两端绳子从双肩处往上拉,绕至胸前,勾勒胸廓环腰而下,分别在锁骨,胸部,肚脐处做三个单结,再于腰后做装饰缚,然后将各侧小腿与大腿紧紧捆缚,在腿侧做蛇结后连回腰线系结,最后两端各余出十厘米末尾圈囿于yinjing根部做为结束。 “疼么?”耳侧传出皮肤和麻绳窸窣的摩擦声,归林调试着绳结松紧,低声询问。 “没有。”州巳既不难受,又无法挣脱,还莫名其妙地从绳缚中找出了点安全感,只是他实在没法无视台下那么多双眼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加上聚光灯下温度较高,耳颊一度升起的热意叫他没法自控。 “一会儿有感觉可以出声,”归林给州巳戴好眼罩,按上他腺体,转又沉嗓令道,“管好它。” “我想看着您。”州巳仰首蹭着归林掌心,轻轻呢喃。 “可以满足你。”归林替他解了眼罩问:“但小狗要保证什么?” “无论如何不能擅动。”州巳看着他的眼睛说。 归林脱去军装外套,挽袖至下肘,执起深黑配紫线的伞绳长鞭,背身在州巳两米处站定。 三秒后,LiON‘sHOUSE内场外场灯光一齐熄灭,世界漆黑一片,一记利落干脆的鞭鸣响彻全场,巨大的紫色投影幕亮起,后台通过最先进光传设备将舞台上二人光影影像放大数倍无损投放至外场的荧幕上。 执鞭者高劲的身影与那具被鞭挞的身躯微微颤抖的形貌轻而易举地点燃了人们的性与欲望,外场更配合光影秀播放着重金属的bgm,所有来客的神经都被一声声鞭鸣带上制高点;而在内场,客人们可以清晰地看见长鞭如蛇吐信,威压十足,鞭鞭擎风骤落,跪在地上的人未有一下闪躲,结结实实受了二十鞭,隐忍的哼喘随长鞭呼啸一同回荡在厅内,州巳指甲陷进掌心,被疼痛刺激得满背铺满薄汗,胯间海绵体倒不断充血胀大,挺直腰杆。 性器上本就戴着锁精环,现在更被毫无弹性的麻绳紧缚,州巳一面分神竭力压抑着信息素,一面忍受着精神rou体双重刺激,他不敢再看归林执鞭的样子,怕自己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抽得泻了精。 “转身。”归林换了一条短鞭,命令道。 州巳依言照做,短鞭抽落背部,州巳竟溢出声浪喘,归林挑眉,掀腕推肘,一鞭落在腰后,州巳难以自控地一颤,连脚趾都紧绷起来,如果不是被绳子绑着,他险些要趔趄地摔倒。 “腰背敏感成这样?”归林近几步安慰性抚上州巳后颈,“还剩三鞭,查数。” “一…” “唔嗯…..二。” “哈啊…呜...三..” 最后一鞭抽上腺体,疼得发麻,州巳喘着粗气好久没缓过来,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胯下yinjing战栗着,间断地吐露着白色jingye。 归林搁了鞭具,解下州巳颈后和yinjing处的绳结,再从胸前轻轻一扯,看似牢固的绳缚即被轻易解开,麻绳掉落在地,所有绳印与鞭痕都呈平行貌排布在州巳身上。 互无一处相交点绳印鞭痕与被抽得射精的sub无不证明了执鞭者技术的精湛。 台下掌声雷动,展演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