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机长这副模样,是在发情么
茧的手掌扼住他的脖颈,分明充满威胁意味,可话落耳畔又像是刻意哄骗“乖乖,你最好消停点。” “唔...”本就充血的海绵体此刻被膝盖顶的更加硬挺,州巳拽着领带的手渐渐滑落,毫无章法地替归林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名贵的西装掉在地上,他拥着他,从玄关缠绵到床间。 州巳双手撑在归林腰间,垂首叼落了早已松垮的领带,归林翻身压下,占了上位,将领带衔在州巳唇齿间绕到脑后系了结,他低觑着身下的人,guntang的视线掠过泛红的耳尖落到挺立的乳首,食指自腹肌中线描摹而下,拉开了州巳的裤链。 归林跨坐在州巳小腹间,含吮着他胸前乳首,后腰有意无意地蹭过guntang的阴/茎,哑着嗓在他耳畔明目张胆地引诱,“州机长,这副模样,是在发/情么?” 睫毛下一双潮湿的眼错开了视线,只有鼻间的声声哼喘作为回应。 归林一把扯落褪至臀瓣边缘的皮裤,州巳后知后觉要去摁住作乱的手,双腕却被人单掌掐握缚于发顶,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弯成M形贴抵在前胸。 粘了润滑的手指抚过臀缝,Alpha从未被开发过的后/xue紧致非常,仅仅两个手指也很难进去,指尖滑过会阴,粗粝的手掌握住挺翘的阴/茎上下撸动几遭,龟/头上就已经被晶亮的前列腺液濡湿。 州巳喘着粗气,充斥爱欲的眼神显得格外色情,不安分的脚趾勾松了身上人的腰带,归林顺势褪了西裤,两掌揉捏着裸/露的双/臀,腰胯前顶,龟/头碾压着xue/口撑开褶皱,布满青筋的柱身撞开了从未被探索过的xue道,一下又一下的残暴地贯穿着温热的xue腔。 “轻..轻点…”州巳疼得狠了,十指死攥着床单,连呻/吟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归林,我痛死了——” 回腰稍缓,归林将人左腿扛到肩上,再一次蓄力猛捣腺点,囊袋与臀rou撞击不止,yin/靡的水声充斥房间,州巳被/cao的神思涣散,他的腿根不住地颤抖着、喉间的喘息也被撞的粉碎。 “不..不要了。”州巳侧身欲躲,却反遭欺骑,整个人被翻了个面。 归林一手钳制双腕于他腰后,一手拽住领带后扯,使他脖颈后仰,“除了叫/床,别让我从这张嘴里再听见其他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