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室友还帮你系裤腰带么
的蓝色军装外套,军功章也被擦的锃亮,搁在橱窗中。 州巳并没有关上卧室的门,宋时驭靠在门边借着月色看去,州巳大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银白的月光莫名将他的侧颜衬出了些冷冽的气质来。 宋时驭施施然靠近,想再看清些,倏地,见州巳眉心皱了下,他恍然回过神。 做噩梦了么,还是睡得轻,被自己吵醒了? 他替州巳掖了掖被子,便起身回了自己卧房,打开门时,一股算不上浓郁的奶香就扑鼻而来——床头保温杯里,是已经温好的热牛奶。 其实在串吧他猜到州巳喜欢归林时,上头的情绪就已经降下温来,而且刚刚和朋友提起谈论一番,他也冷静下来去思索到底要不要继续追求一个心里已经有人的alpha。 说实话,宋时驭是有些不甘心的,但不愿意放弃只是一方面,搁现实来讲,没人会喜欢付出却可能得不到回报的过程。 手里的牛奶冒着热气,蒸散了他那点有关理智的迟疑。 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连朋友圈都屏蔽自己的人呢。 于是宋时驭带着这种看似合理的想法,安然进入了梦乡。 而后半月,州巳的航班并不算多,空闲时偶尔叫上张有文到家里吃饭,就这样,两人一起陪宋时驭过了三十岁生日,当晚几人都喝高了,睡得有些晚。 翌日清晨,阳光穿过云层斜射入卧室,晃醒了才睡下五六个小时的人,宋时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勉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忘了拉窗帘了…” 正要关了窗帘睡个回笼觉,便被房门外叮咣的响声吸引了注意力。 在卧室的卫生间中简单洗漱后,他眼神才清醒一些,推开门。 实在是一片慌乱,宋时驭简直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修饰这场面。 定睛一看,凌晨五点。 开放式厨房中,州巳站在灶台前煎着什么,还滴着水的头发上蒙着一条深色毛巾,来不及系的皮带晃荡在腰间,登机箱里的日用品洒了一地,似乎还没来得及收拾。 也不知是不是晨间生理反应,宋时驭看得硬了,在轻薄的睡裤下尤为明显。 从后环住州巳窄劲的腰身,宋时驭声音有些哑,“有航班么,怎么不买点早餐?” “吵醒你了么?”州巳也没躲,把锅里的鸡胸rou翻了个面,“时驭,帮我系下皮带。” “嗯,”宋时驭呼吸沉了沉,手指摸上了皮带,过近的距离令他更难压下这股火,也没看是第几个孔,他随意把卡针插进去,确定裤子不会掉,也算敷衍地系上了。 刚错开身位,州巳端着两个盘子转过身,宋时驭好似有些仓促地回避着他的目光,接过餐盘放在餐桌上,州巳拿了两双筷子跟了过来,“刚好做了三份,时驭,你先吃,我收拾东西。” “三份?是机场早餐吃不惯吗?”宋时驭按下他,“你要飞航班,赶紧吃吧,我帮你收拾就好了。” “好,时驭,你真好。”州巳隔着毛巾揉了几把头发,大快朵颐起来。 “没事,一会儿我送你吧。”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