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猛了,我把林教上了?
不是自己想找寻的因由,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释然,也许是一时冲动罢了,带个新人本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事,搞不好事倍功半也是常有的事。 算了。 曲指弹落了烟灰,掐灭烟蒂,归林便转身回房,而推开阳台隔断门的动作令他怔了一瞬,那一刹那,似与不久前的某一时刻高度重合。 他看向淋浴间,竟在脑海中将州巳那不得体的跪姿凭空描摹而出,一连抬眼望向他那湿漉漉的眼神,以至所有数不清的细节,全都分毫不差的重现在眼前。 yuhuo息而又起,一切彰明较着。 躺回床上,归林怀着满腹思绪揽过身边睡熟的人闭上了眼睛。 中午十二点整。 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响起闹铃,州巳从梦里惊醒,猛然坐起来时,腰背和股间的疼痛令他不知所措。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身边沉缓的呼吸声,他侧头一看,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 起猛了。 梦见和林教光着躺一张床上了。 州巳傻愣在床上,从昨夜的记忆里截取所有暧昧的部分,一切都只停留在归林坐在他跨间自己动的那一段。 除此之外,别的他一概想不起来了。 闹钟的声音越响越高,归林被吵的睁开了眼,一臂撑起身子,周身气压低的吓人,“闹钟不会关?” “等着我教你么?” 州巳看着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赶紧上手拍拍他前胸帮他顺气,而后抬起眼睛十分真挚诚恳地看向归林,脱口就是一句,“老婆你别生气,我会负责的!” 起床气还没消,肚子里又窜出一团火,归林还以为是自己幻听,又确认了一遍,“刚说的什么,再说一次。” “老婆!” “你别生气,我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不会不负责的!” “滚!” 话音落下,州巳就要下床去捡手机,却毫无防备地被一声滚吓得滑了一跤,摔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都累成这样,林教得被我搞成什么样,我昨晚怎么能干这种事,还是对林教,州巳一边想一边捂着裸露的屁股站起来往门口走,手握着门把手的时候,回头又是一句,“老婆..我错了..!” “滚!” “穿上裤子滚!” 州巳慌慌忙忙,提着裤子磕磕绊绊地打开房门钻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一声声“老婆”还在耳边回响,归林坐在床上,只觉耳鸣目眩,头脑嗡嗡作响,太阳xue隐隐作痛,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无处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