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第二天,多云,弟弟竟然想嫁我
来一声微弱的叹气声。 “我知道了。你走吧。” 谢闻君脑中百转千回,过了片刻才意识到对话已经结束了,赶紧往楼梯走。没想到谢长绥出来的更快,一眼就看到了谢闻君。 谢闻君听到开门声暗料不好,三步两步快速上了楼梯,谢长绥的脚步声紧随其后,像死神敲响的丧钟。他到了三楼马上冲向自己的房间,眼看着房门近在咫尺,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了。谢闻君被拽得转了个身,一回头就看到谢长绥锐利的眉眼。 “哥,你都听到了?”谢长绥又抓住他另一只手腕,把他按在房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谢长绥是军人,手劲很大,谢闻君根本动弹不得。 谢长绥的味道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谢闻君稳住呼吸,“是,我都听到了。” 谢长绥笑了一声,不知道什么意味,“那你有什么想法?” 1 谢闻君冷着脸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他们曾经睡过同一位母亲的zigong,喝过同一片rufang里流出来的奶水,叫过同一个女人mama,而现在,这张脸的主人说要嫁给他。 “我的想法就是,我不同意。” 哪怕他知道这个谢长绥跟他的弟弟不是同一个人,谢闻君还是无法接受。这完全就是在luanlun。 “我就知道。”谢长绥自嘲地笑了两声,“没关系。哥,你会同意的。” 话音刚落,谢长绥就用一只右手按住了谢闻君两只手腕,左手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把嘴打开,然后一下子亲了上去。 谢闻君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把嘴合上,却没想到渴血症让他把闭嘴这个动作做得格外激进,一下子咬破了谢长绥的嘴唇。 那股甜蜜的味道又出现了,洪水一般冲进谢闻君的鼻腔和口腔,他甚至感觉他的眼睛都因此蒙上了雾。 是诱导素。 谢长绥他是故意的······ 谢闻君努力想要控制自己,忍住舔血的欲望,但他的舌头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一秒就覆上了那个鲜艳的伤口。 1 血是铁锈味的,但谢闻君的味蕾诡异地尝出了一丝香甜。甚至不需要把血咽下去,谢闻君的身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有了反应,性器在顷刻间就和铁一样硬。 谢长绥笑了,他把嘴唇上的血蹭到谢闻君嘴唇上,看着他的舌头追逐着他留下来的痕迹,松开了掐在谢闻君下颌的手,转而放在了谢闻君的性器上,“哥,看,你的身体同意了。” “谢长绥,你······”谢闻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这句话,他的前牙已经全部变成了犬齿。还好没有虫化,可能因为是第二次,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谢长绥的血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刺激。 “哥,我说过的,你要是想做什么,就做吧。”谢长绥隔着裤子,用手指描绘着谢闻君性器的轮廓,“哥,六年了,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 谢闻君脑中全是最原始的冲动,想咬他,想cao他。他全身的肌rou都绷紧了,明明他现在已经有余力挣脱谢长绥,但他迟迟没有动作。他在犹豫,他在抗衡。 谢长绥单手解开了谢闻君的裤链,粗糙的手指触摸上他roubang上蓬勃的血管。他把头凑到谢闻君耳边,呼吸吐在他耳廓,“哥,cao我吧,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谢闻君脑中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根弦一下子断了。他挣开谢长绥已经放松的手,双手反手捧着他的后脑把他按在房门上,大拇指按在他唇边,咬着牙,“谢长绥,你太狡猾了。” 谢长绥笑得狡黠,他把双臂慢悠悠地搭在谢闻君的肩膀上交扣,用舌尖勾了一下谢闻君的拇指,“狡猾怎么了,有用就行。” “cao。”谢闻君生平第一次对着自己弟弟的脸骂了一声脏话,然后一口啃在了谢长绥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