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第二天,多云,弟弟竟然想嫁我
有细想,因为尘星又在敲门了:“大少爷,您醒了吗?” “醒了。”谢闻君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每次尘星都好像能感知到他醒了,然后恰到好处地问他醒了没? 谢闻君整理了一下仪表,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他的肚子很饿,看起来这似乎还是第一天,因为他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大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尘星没有继续说,但谢闻君知道他要说什么。很好,他又要迟到了。 来到餐厅,他发现所有虫又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和早上不太一样的是,这一次,坐在谢闻君旁边的是谢长绥。他是家里的老六,按理说,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或许早上只是因为雄父并不确定谢长绥会不会回来。 谢闻君跟雄父和雌父行了礼,一坐到位置上,谢长绥的味道就开始往他鼻子里钻。明明隔着一层皮,谢闻君却感觉自己甚至能感受到他动脉的搏动。 谢闻君咽下不自觉分泌出来的唾液,没看谢长绥,低声说,“易晟明明说,让我们在下一次去医院前尽量不要近距离接触。” “可是哥,我只是坐在了我该坐的位置上。”谢长绥也没有转头,谢闻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莫名听出来了一丝委屈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有找雄父换位置?”菜上来了。 “雄父和雌父都不知道这件事。”谢长绥说,“要是他们问我原因,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谢闻君没再坚持,按下身体的躁动,忍耐着吃完了晚饭。 饭后,他决定去宅邸外看看。 这个庄园非常大,容纳了谢家整个主脉所有虫。花园里一应俱全,亭子,内湖,廊桥,马场,球场,还有一个非常新的秋千。 谢闻君走过去,握上秋千的绳子。 他记得,小时候,谢长绥最喜欢玩秋千了,每次都要他使劲推。这个秋千挂在树上,跟小时候那个长得很像。 “我让人在原来的地方重新装了一个秋千。”谢闻君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哥你之前怎么也不叫人拦一下,任由雄父叫人把它给拆了?” 谢闻君扭过头,是谢长绥。 他按照记忆里的片段回答,“你走了,秋千旧了,雄父拆掉很正常。” “现在我回来了。”谢长绥不知道从他的回答里读出了什么意思,笑了,笑得还挺开心的,“哥,陪我玩会儿秋千吧?” 谢闻君没拒绝。十四岁之后,他们搬了家,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有那么多时间玩了,他再也没有和弟弟荡过秋千。 谢长绥坐到了秋千上。他比人类谢长绥还要高几厘米,谢闻君一米九四,他只比谢闻君矮一点。他们家的基因在身高上颇有优势,要不然谢长绥也做不了游泳运动员。 谢长绥一靠近,谢闻君又闻到了那种让人蠢蠢欲动却又若有若无的味道。餐桌很长,两个座位之间离得并不是很近,那时还可以忍耐的感觉现在却更加难以抑制。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谢闻君感觉血液都在往下涌,往胃里,往性器上涌。 他屏住呼吸,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能推你。渴血症的症状比我想象地要严重得多。我总来没经历过这种情况,我无法保证我能控制住自己什么都不做。”之前供血的雌虫都离他的生活非常遥远,再加上他也很少社交,而所需的一切物资和娱乐都能在庄园里找到,根本不会有碰面的时候。尤其对于人类谢闻君来说,这样的体验太过于陌生了。 “没关系的哥,你要是真的想做什么,就做吧。”谢长绥转过来看着他,笑着,和谢闻君一样的红色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闪烁。 谢闻君一惊,难以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开玩笑的,哥。”谢长绥转过头去,“哥你可以推秋千椅子。或者用树枝推我?” 用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