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第一天,多云,我阳痿了
液会感到口干舌燥,次数越多症状越严重。六次以上,闻到此雌虫的血就会饥渴到陷入狂暴状态,可能会有暴力、强制行为,但靠外力和药物还可以恢复清醒,八次以上,就必须要靠交配以及摄入雌虫血来恢复自我意识。当然,无论几次,除了摄入血液之外,只要和供血雌虫交配,渴血症都会得到极大程度上的缓解,并且雄虫不会失去自我意识。其实原理并不在于交配,而在于体液交换,而血液是所有体液当中最深刻的一个,由性爱产生的体液紧随其后。 对于雄虫来说,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伴侣。但对于雌虫来说,一只雄虫就是一辈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为了他个人的治疗牺牲一个雌虫一辈子的幸福,除非雌虫自愿。 不过现在看来,没有一只雌虫是自愿的。想来也是,谁会愿意嫁给一个阳痿的雄虫呢? 事态发展到这里,谢闻君已经开始觉得非常奇怪了。如果仅仅是治疗阳痿,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又重复的治疗程序?而且现在看来,哪怕没有合适的药物,只要找到一只基因高度适配的雌虫,建立起长期的关系,他的阳痿就一定会被治好。整合现在所有的信息,说不定虫族根本没有阳痿这一说——只要找到了合适自己的伴侣,谁都可以硬起来。勃起对于雄虫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问题。那这些医生们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了什么? 1 他的病,到底是什么? 谢闻君回过神,发现两个医生突然都顿住了。片刻后,胡诗说了一句,“好的。” 谢闻君先前发现他们都带着一个很不明显的耳机,他猜测耳机另一边应该是易晟。 谢闻君扭头看向房间左侧的那块玻璃。 除了门旁可以看到走廊的单面镜,这一面墙应该也是单面镜。在这面单面镜后,或许就是一直在观察,以及发号施令的易晟。 两个医生接收到指令后,就退了出去。没过两分钟,房门又打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人,出乎谢闻君的意料,是谢长绥。 “哥,六年没见了,你有想我吗?”谢长绥走过来,身上还是军装,只不过是另外一套。 谢闻君脑中其实没有太多原主对于这个弟弟的印象。或许是时间太久,大家族中又亲情淡薄,原主都没有太多的记忆,谢闻君更不会有。 谢长绥见谢闻君没反应,笑了笑,摘下手上的手套,放在一旁的工具台上,“我知道哥你在家里常常感到孤独。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回来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1 他解开袖扣,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谢闻君走过来,“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要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谢闻君对这个谢长绥几乎没什么爱屋及乌的情感。相反,随着谢长绥逼近,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不会做什么的,哥。”谢长绥仍然笑着,可这张熟悉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却分外陌生,跟他阳光的弟弟天差地别,“我怎么感觉哥你有点害怕我呢?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啊,过去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也不会。” 谢长绥走近了,拿起旁边器械台上的手术刀,“哥,你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你,为了我们。” 谢闻君脑中警铃大作,开始往与谢长绥相反的方向移动,却被束缚锁死死的卡在手术床上,“你把刀放下!” 谢长绥没有照做,缓步走到了手术床旁边。在谢闻君眼中,那把手术刀反射出刺目的光线。 “哥,你放松点。”谢长绥微微俯身,那把刀离谢闻君越来越近。 “谢长——” 谢长绥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狠狠地捂在了谢闻君张开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