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於边界违禁者，治安法不适用。」秦组长示意部下散开，她走到昏迷的王先生身边，扫描仪在他身上掠过，「王大富，半个小时前还在治安局的监控名单中标注为高度异变风险，现在竟然被净化了？林默，你越界了。」

    在新城，只有治安局旗下的「净化中心」才有权处理异变。林默这种私下「切除」病灶的行为，在政府眼里等同於在黑市买卖核废料。

    「我只是给一位老朋友做了一场心理疏导。」林默优雅地叠起双腿，「难道治安局现在连市民的聊天都要管吗？」

    「聊天聊到灵魂缺损？」秦组长冷哼一声，她凑近林默，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你右手藏着什麽。把王大富刚才吐出来的东西交给我，我可以当作今天没来过。」

    林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着秦组长，背後的影子在烛光下似乎蠕动了一下，变得b正常形状更为扭曲。

    「白安，送客。这位官员的理智值太高了，会g扰到我的薄荷草生长。」

    「是，老板。」白安跨前一步，挡在秦组长面前。

    「找Si！」秦组长身後的武装人员刚要举枪，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重得无法抬起。

    不知何时，诊所内的地板上铺满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海水的蓝sE薄雾。薄雾中，有无数只半透明的触手虚影正缠绕在他们的脚踝上。

    「秦组长，医嘱大於法律。」林默在雾气中悠然转身，背影显得神秘而孤独，「在我的诊所里，唯一的法，就是我的诊断书。」

    秦组长脸sE一青，她看着那些虚幻的触手，知道在这里y拼讨不到好处。她收起扫描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林默，深海迟早会把你借走的东西连本带利拿回去。到那时候，谁也医不了你。」

    武装人员护送着秦组长撤出了诊所。

    随着大门重新合上，雾气消散。林默看着门上的裂痕，叹了口气。

    「叶晚，去把门修好。顺便告诉王先生，他的诊断费翻倍。因为他，我得换一套更强的防盗术式了。」

    「知道了，林大魔头。」叶晚活动着手腕，看向窗外愈发浓稠的夜sE，「不过秦组长说得对，那只手……你还能控制它多久？」

    林默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如同海浪拍打礁石般的沉重心跳。

    这不是医治，这只是延长Si亡的期限。不论是对他，还是对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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