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绢
为周全着想,司玥此时本不该留着翠翘了,这件事关乎她整个的成败,不能有失。 但是,既然已经提前出了变故,身边不能没有个人。 翠翘感受到司玥视线带来的压力,额头上b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药见效如此之快,想必也是霸道非常,所用必有所求,这是主子的秘密,今日卷了进来…… “奴婢遵命。“跪在地上,三指按在心口,这是他们暗卫的誓言。 她别无选择,从昨天主子被劫开始,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将军和暗卫营从不听任何人的解释,失手,便是失命。 “去找李嬷嬷,把握那个没有绣完的绣撑拿过来。” “是。”翠翘应声退下。 玉竹制的圆形绣撑,针连着绣线还别在上面,绷着的是一条丝绸手帕,绣了一大半,已经能看出模样,是一朵双面绣制的绣球花。 司玥cH0U出绣针,持着针尖沿着花瓣脉络滑动,这半团的绣球,侧面看去是个藏字的绣样儿。 这曾是她最Ai的花样,也是她的得意之作。 一瓣一瓣,无不针脚整齐细密,直到hUaxIN处,这绣面上的最后一针,绣错了。 那是第一次喝这药的那天,在自己闭眼都能完成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下错了针,从此便收进到柜子里的角落。 司玥持针想越过这一处,继续绣下去,可手指下的针尖,颤动着无法定准方向。 在用簪子刺向顾瑾瑜的那一瞬,她便发觉了,她的手,不稳了。 应该是那杯酒,一杯正常的,无毒的美酒。 那讽刺是对谁呢,顾延朝?尉迟叶容?或者还有她自己吧…… 人世间究竟是有多少巧合,b得她底线一退再退…… 她所要的,真的多吗? 就让他们如此顺遂逍遥地过这一生? 做梦! 针尖一用力,划破了半副绣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