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喷,不是很会流水吗
郁书彦的脑子被酒精浸泡得不太聪明了。 当沈枳告诉他5000块包月,他同意了,于是干巴巴等着沈枳下个月发工资,然后给他发工资。 没想到郁书彦还有点道德,沈枳以为他会用抢的…毕竟作为一个瘾君子,想解瘾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想喝口酒得等到这个月了,郁书彦每天忍着酒瘾,磨后槽牙。只有沈枳还单纯地以为他在发呆,每日对抗酒瘾耗尽了他的力气,才让他看起来精神不振。 动也不想动。 偏偏,沈枳在总想方设法勾引他,扫个地,那还流奶的胸从衣领口看个一清二楚,胸前濡湿一片;擦个地,把屁股撅的老高,裤裆勒出肥美的形状,在他面前晃;总是怯生生地看着他,那眼神很难说不是在勾引他。 他喝不上酒,脾气自然就暴躁了,于是看沈枳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连沈枳洗个裤衩也要说:“都松垮成什么样了,还穿,不趁早扔了留着当抹布吗?” 沈枳噘噘嘴,想反驳,但没胆子。这裤衩还是最近才这样的,都是郁书彦硬拉扯,才扯成这样的,而且也没多松,还能穿,何况他还有换的。 郁书彦看沈枳一脸顺从的不服气,把裤衩扔进了垃圾桶,水溅起来一片,沈枳手慢来不及抢夺,只能看着内裤被丢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 郁书彦拍拍手走人了,留沈枳在背后唉声叹气,就差对着裤衩做最后的祷告了。 沈枳以前过得没这么拮据,现在考虑要养郁书彦,总得未雨绸缪,还不知道郁书彦什么时候能好,提前准备总没错的。 现在坏脾气的郁书彦,沈枳惹都不敢惹,只敢在厨房偷偷摸摸地把剩饭填进嘴里,做贼一样,生怕郁书彦的眼刀子丢过来,他害怕地多吃了两口饭。 厨房里咀嚼的声音还是被郁书彦听到了,下一秒郁书彦转过脸一脸嫌弃,碗里是郁书彦吃剩下的饭,想不到沈枳连这也要吃。 沈枳做贼心虚抹了嘴,把碗筷丢进水池里洗干净,他给郁书彦盛的饭多,自己不够吃,吃点剩饭还要挨眼刀子。 到晚上旎旎睡觉,沈枳磨磨蹭蹭不想回卧室,旎旎黑漆漆的眼睛看mama愁苦的脸,笑呵呵地摸了摸沈林的面颊,想替mama展平表情,嘴里阿巴阿巴叫着mama。 沈枳亲亲旎旎的小手,奶香奶香的,多亲了两口,放进嘴里咬嫩嫩的胳膊rou,逗得旎旎咯咯直笑。 郁书彦站在门口冷淡地说:“现在不睡,待会别进来了,吵。” 沈枳最近把夹紧尾巴这件事做得特别好,满口应着郁书彦:“好,我把旎旎哄睡着就过去了,很快,马上。” 说话归说话,肢体行为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积极,跟哄小孩儿似的,但效果出奇地好,郁书彦扔下一句快点儿,回了房间。 哄好旎旎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郁书彦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没睡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