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一样的我
儿脏兮兮没人管的样子,他都会心疼,然后流泪。 每一次,黄东都会嘲笑他母爱泛滥,还没生呢就已经进入角色了,他身上的母味熏得他恶心。 他现在依然改不了,他心疼郁书彦,想为郁书彦做些什么,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即便能做,郁书彦也不需要,就像对着电视释放的母爱,没人知道,也没人想要。 折腾了一天,沈枳这时候也困了,实际上他也饿了。 沈枳从昨晚折腾到现在,照顾了所有人,唯独没照顾自己。饥饿可以忍耐,但睡眠不行,他揉着肚子去睡觉,还刻意要与郁书彦划清界限似的留郁书彦一个人在客厅里睡觉,陪旎旎睡在了儿童房,还反锁了门。 只是这划清界限的举动没被郁书彦发现,因为沈枳醒来时,郁书彦还在睡,吓得沈枳去摸他还有没有气,被子里是热的,沈枳才放心。 比旎旎还能睡。 就在他准备午饭的时候,有人敲门。戒备心一下提了起来,几乎没有人会来他们家。父母过来也会提前跟他说。 沈枳蹑手蹑脚靠近大门,从猫眼里往外望去。 是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一个眼神正透过猫眼跟他对上,仿佛已经听到他在门后的呼吸,男人松弛的神态看来不像是坏人,脸上似有若无地笑,看起来更是没有一点危险的气息,十分好脾气。 另一个男人挺着肚子,拉着旁边人的手,静静等着他开门。 “你找谁?”沈枳避开目光盯着门把手。 “我找郁书彦,他在这里吗?” 一听来找郁书彦的,沈枳才开了条门缝,探头出去问:“你是?” 男人笑笑说:“你好,我叫相睿,郁书彦的哥哥,表亲。他……在吗?” 沈枳让开了路,让两人进来。 “他还在睡,你怎么……” 相睿直接掀开了被子,用手背打在郁书彦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郁书彦用力扯过被子,布料嘶啦的声音听得人很舒服。 “没死就跟我走。”相睿想一脚踹上去,想到还在别人家,放弃了这个打算。 郁书彦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相睿完全失去了耐心,扒开被子扔到了一边,揪住郁书彦的衣服拉了起来。 沈枳上前扯着相睿的胳膊,嘴里说着:“你放开他,别打人,他刚从医院回来。” 相睿当然知道他刚从医院回来。郁家为了知道他死没死在外面,w市的医院只要接到名叫郁书彦的患者都会上报,告诉郁家他人是死是活。 怀孕的男人搭上沈枳的肩膀,语调轻柔地说:“他不会打郁书彦的,你放心,他们需要沟通。” 郁书彦没力气挣脱开相睿的手,站得东倒西歪。 “用你下你的卧室。”相睿刚刚还愤怒的表情在转头面向沈枳时收了起来,笑得人畜无害说,“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聊聊。”说完,把郁书彦拖向了卧室,关起了门,反锁。 沈枳不太放心,怀孕的男人拉住了他坐下,宽慰他:“让他们去吧,他们是一家人,不会有事的。” 沈枳的目光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