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把清冷师尊C成母狗,睡觉也连着。)
舔遍师尊口腔内壁的每一处,将师尊的舌头吮吸到发疼,吻得涎水都淌到了脖子上,他依依不舍轻咬几下师尊的舌尖,才退出。而后用额头抵起师尊的下巴,去舔舐师尊漂亮的喉结和脖子。 “嗯……嗯啊……”姜雪衣仰着头,眼神迷离而痛苦,嘴角轻泻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姜雪衣疲惫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徒弟覆在自己身上作恶,粗长的性器在他将醒未醒时狠顶了几下,迫使他睁开眼睛。 “师尊,莫要装睡。”罗铮戳破道,“师尊一醒,后xue就咬得我特别得紧,真的好紧,都快要将徒儿咬射了……” 姜雪衣咬唇将头偏到一旁。 “师尊也有感觉的不是吗?被徒儿cao得很舒服是不是?昨晚师尊就叫得特别大声,我好喜欢,好喜欢听师尊呻吟……” “闭嘴,闭嘴!”姜雪衣听不得这般污秽的言语,伸手便要捂嘴。 罗铮早有准备,单手便握住他的一双细细腕子,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继续道:“这样好听的声音,只有徒儿一人听过,徒儿好开心……师尊,再叫两声听听,好不好?” 说着他顶弄了几下,看着姜雪衣微蹙的额头,他继续说着yin词浪语。 “昨晚替师尊清洗的时候,后xue吃了好多徒儿的jingye,哗啦啦的流出来,那时徒儿就想,倘若师尊是女子就好了,那样的话……” 他顿了顿,吻了一下姜雪衣的眉心。 “师尊的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徒儿的孩子了。等师尊那两位爱徒找到此处时,师尊的肚子都已经给徒儿搞大了,师尊这般悲天悯人,自然不能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只能将孽种生下来了……可惜——师尊是男子。” “别好了,别说了!” 可罗铮不听,继续微笑着说着。 “男子也有男子的好处,就是无论怎么被徒儿cao,都不会怀孕,只要不被发现,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师尊这般清冷绝尘的仙君,竟日日雌伏自己的徒儿身下,日夜jianyin,肚子里全是徒弟的jingye……” 忽的,唇上一阵柔软,堵住了罗铮污秽不堪的言语。 罗铮的脑子顿时“轰隆”一声,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癫狂了数日,对自己的师尊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近乎绝望的享受和师尊剩下的每一日。 他知道,只要离开这里,师尊就永远都不会再见他,甚至可能一剑杀了他。 他贪婪的享受着每一日,想拼命在师尊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想要师尊永远都忘不了他……即使是恨他。 可是现在…… 原来—— 仅仅是一个吻,一个吻就够了……足以让他丢盔弃甲,足以让他欢喜得整个人都发了狂,将他瞬间变成了平时唯命是从的乖巧徒儿!只要师尊一句话,他愿意把自己的心脏剖出来给他! 尽管他知道师尊只是为了堵住他的嘴。 他都知道,全都知道…… 可还是止不住的全身都激动到发颤,胸腔都仿佛被一股甜蜜暖意包裹填满,好像多年夙愿终于如愿以偿,好像他此生放在心尖而只能仰望的那抹皎洁月色,终于跌落,并且愿意落到他的怀里…… “别说了……”姜雪衣的嘴唇颤抖着,低声道。 “好……好……” 没有其他答案。他就是师尊手里的木偶,他的全身,都被师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牵动着,并且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他压抑着心头狂喜,小心翼翼的笨拙回吻。 “好,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