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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时候还能遇上这样的好机会,“你也不过如此,发个烧就小题大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说着说着,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泽言,泽言泽言泽言泽言......” “......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吗?” 好香。 空气好香。 可为什么是小麦的香气? 我r0u着眼睛从梦中醒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李泽言发烧,我是抱着他在床边睡下的。 怎么现在背后是墙...... 对了,李泽言! 床上只有裹着被子的我。被撕下来小熊降温贴搁在床头,连同他的袖扣领带一起。 还好,人没走。 顺着香味,我来到厨房。 曦光柔和了他的轮廓。 和带花边的粉红sE小围裙相b,黑sE的丝绸睡衣穿在他身上半点不显违和。 高大的男人立在煤气灶旁,专注地搅动平底锅里的蛋Ye。 老旧的cH0U油烟机轰鸣作响。 烤箱清脆地“叮”了一声。 我慢慢走进厨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李泽言。 是熟悉的T温,他的烧退了。 “......你要把我顶到锅里去吗?” 是熟悉的语气,他变回正常的李泽言了。 灶火被关掉,金h的蛋Ye在锅底的余温下还是逐渐凝固起来。 我默默地松开手。 七个月的孕肚隔在我们之间。 这个孩子固然是许墨和我Ai情的结晶,也同样是我没有像Ai许墨一样李泽言的证据。 松到半路的手被人一把拉住。 李泽言转过身,狭长的眼眸中有一团迷离的火,深深地凝视着我的双眼。 厨房空间窄小,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然贴在墙壁。 李泽言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耳侧,猛地吻了下来。 “唔......” 唇瓣被牢牢地压住,半点缝隙也没有留下。他的舌头毫不费力地撬开牙关,坚实地顶弄着我的舌尖。 口腔里瞬间充满李泽言不讲道理的气息。 他松开嘴,握着我的那只手又紧了些,表情变得更加严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许墨就是这样照顾孕妇的?” 还在回味突如其来的吻,我怔怔地看着李泽言,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是我没食yu,别怪他。” 也许是听到我替别的男人辩解,李泽言的脸又黑了一个sE度:“我说过保持距离,为什么不听话,还贴上来?万一被传染,你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怎么做事总是这样不计后果?” 他是怕把感冒传染给我,才不肯和我挤在一把伞下吗? 我的眼圈瞬间红了。 李泽言叹了口气,从烤箱里取出面包,抹上微热的滑蛋。 餐桌上有温牛N和洗好的水果。 路过客厅时看到新光百货地下超市的牛皮纸袋,和一套躺在印有g洗店logo袋子里的西装放在玄关,估计是他“麻烦”魏谦送来的。 “吃吧。”李泽言递过盛着炒蛋多士的盘子。 咬下一口吐司,麦香和蛋香相得益彰。 Souvenir上的菜永远是最合适的温度,我的味蕾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