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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梯口的白起一身睡衣,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试图拦住李泽言。 周棋洛则缩在一旁垂着头。 李泽言自然没有搭理这两个人,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又“啪嗒”一声反锁了。 氧气,氧气呢,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到底怎么了?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却还是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窒息了。 白起从二楼飞下来,搂住我的肩头。 我转过身,将头埋进他的x膛,才肯让眼泪不受控制地肆意落下。 第二天一早,李泽言便从家里搬了出去。 我靠在自己的门后,隔着门听到师傅一趟趟上楼下楼搬运箱子声响,心里乱糟糟的。 直到他的房门“啪”地一声关上,我才忍不住将自己房间的门拉开一个缝隙向外张望。 还是那套黑西装,李泽言拎着自己的笔记本,大步流星地向外走。看起来和平日里一般无二,只不过是要去上班的打扮。 路过我的房间时,他驻足微微侧目,从门缝里瞥到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门。 四目相对,他抱了抱我。 倚着他温暖而坚实的肩膀,熟悉的淡古龙水味沁入鼻腔。我贪婪地深x1一大口,想要记住李泽言的专属味道。 “好好照顾自己。” 丢下这句话后,李泽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知何时周棋洛站在走廊上,他看着怅然若失的我,眉头紧皱,飞快地追着李泽言跑了出去。 他真的走了。 脑海内一片空白,唯有这个念头从虚无中浮现,逐渐变得清晰,占据了全部的思维。 我疯了似的冲进李泽言的房间。 他的领带,黑卡,木雕骆驼,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床单都撤走了。 我憋着眼泪拉开他的每一个cH0U屉和柜子。 所有的格子都空空荡荡,规整又不近人情,就好像初遇时的李泽言本人。 只剩办公桌下垃圾桶没有翻过。 我不肯Si心地蹲在地上,慢慢地抬起盖子。 只有一件浅蓝sE的衬衫被随意团起,躺在垃圾桶中。 仔细地展开,我看到衬衫小臂的位置上有一大块洗不掉的淡淡血迹,像一团翻腾的暗红sE云朵。 这件衬衫,我以为他早就丢掉了。 现在,他是真的把它丢掉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轻捻着袖口“LZY”三个饱满的Copperpte字母刺绣,记忆的闸门轰然开启,和他的日常琐事也好,床笫之欢也好,全部入cHa0水般席卷而来。 我慢慢跌坐在地上。 白起轻轻走到我身旁,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是轻叹一声,将我扶到床尾凳坐下。又从手中取走衬衫,整齐地叠好,放回我怀里。 “还有我。”他将我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小缝,周棋洛站在门外踌躇不前,还残存一丝希望的我看到他难过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