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C余阳(睡J+围裙lay)/爱奴身份
菊花疯狂收缩着。 余阳感觉身体里的液体正顺着那个口子往外流着,他面色苍白,嘴唇颤抖。 “不要……不要看,小屿别看。” 他近乎是哭着说了出来,常迟屿看到微黄的水液夹杂着白色的精斑,从他的xue口一股股吐出。 梦成现实了。 …… 最后的最后,身下那床淡青色的床单还是被弄脏了。 他着青年无声的哭泣着,看着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显得明亮的屋子,看着这间充斥着他的照片的房间,看着镜子上皆是不堪地两人…… 他有些愣神,呆愣地问出。 “余阳,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余阳泪流得更凶了,他只觉得心死如灰。 渴望你能明白我的爱意,但又怕你转身看到不堪的我。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了…… 余阳是这么想的,于是他承认了。 被对方看到如此狼狈不堪,又自甘堕落的一幕,他真的……真的受不了。 在常迟屿沉默的那一分钟里,是他此生最煎熬的时刻,他就像一个死刑犯上了断头台,煎熬地等待那柄刀落下,自此斩断他所有的爱恨嗔痴。 常迟屿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好半响才吐出一句话。 “对不起……” 余阳只觉得他的心被啃食的七零八落,泛着刺骨的疼痛。 “你疼不疼啊,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好不好?” 余阳原本空洞的眼神,浮现出点点星光,他有些失焦距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哑着嗓音回答好。 常迟屿将余阳抱紧,放入浴缸中,坐在边上拿起花洒冲刷的他的下体。 直到温热的水撒在他的身上,他才从飘忽的云端下来,像是踩在了地上有了真实感。 他不可置信,却又万分珍贵这份来之不易的怜惜。 在他的设想里,他做的事情暴露后,理应得到原理和厌弃。 但是没有,他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干燥的怀抱里,皮rou相贴,他感受到的不是欲望,而是淡淡的心安。 这抹带着色彩的光,萦绕在他破碎的心脏旁边,滋养着他的心田。 常迟屿在问出那句话时,系统的机械音就佐证了他的想法。 他面露复杂的看着浴缸里的人。 他能够对陌生的人无心无情,只把他们当做任务,可是余阳不行啊。 人有轻疏远近,认识9年他如何不知道他,他对他的好也如春风般将他包裹渗透,将他看成冷冰冰的目标任务…… 他做不到,从他身上获取到道具很容易,他从小便顺从着自己,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但当这样的深厚的感情盛放出别样的花朵,当这份爱意被遭到践踏被视为工具,那爱还是爱吗? 常迟屿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他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