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
着她的动作变得生动。 “你不要再把他放在眼里,徒惹你生气,反正过不了多久,咱们也看不到他了。”她歪着嘴一笑。 乔丽花眼睛亮起,“娘这话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 这边乔玉琅拿了砍刀,再次回到山上,挑选了一些指头粗细的木棍,一头削尖,然后抱着东西寻找目标。 他需要找一个小动物们出没的地方,挖一个陷阱,现在工具有限,也只能做这么简单的陷阱了,希望明天会有收获。 想到之前上山的赵成,乔玉琅有些无奈,估计要走远一点了。 果然,他在一些地方看到了曾经做陷阱的痕迹,小动物们警惕之后,那人又把陷阱填住了,看起来很有礼貌。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乔玉琅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光是挖坑就费了不少力气,又把木棍尖端朝上,埋在地底,上面做一些伪装。他拍拍手上的灰尘,可算大功告成了。 这会儿也中午了,乔家肯定还是没饭,只能故技重施,还去吃小鱼了。尽管没放什么调料,吃起来味道还是可以忍受的。 肚子半饱之后,乔玉琅盯着水面上自己的脸,他洗干净以后,和现代的脸没什么差别,只是十六岁比二十五嫩多了而已。 “这难道真的是天意?”上天派他来改变这个可怜男孩的命运吗? 拍拍脸,乔玉琅也不想了,反正人都在这儿了,他思考了一分钟,一会儿还要不要在自己脸上抹灰? 自从十岁之后,原主的娘就要求原主把脸用灰涂起来,乔玉琅明白,她是想保护原主。 原主的爹在乔家排老二,叫乔志安,娘是周氏,两人都是老实木讷,完全听宋氏的。 周氏对原主倒是没什么厌恶,也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平常会塞给他一点吃的,很少,都是她自己从嘴里省下来的,还要给她别的孩子。 这几天宋氏有心惩罚他,周氏就完全不敢违逆婆婆,没给过他一口吃的。 乔玉琅明白,在这种大环境下,女性更不容易,很多都被洗脑,完全没有更多自己的想法,周氏的存在,已经是原主莫大的幸福了。 下午他摘了一大捆野菜,去一个对原主还算同情的大婶那里换了两个饼子,对付了一顿晚餐,眼见着天要黑了,才晃悠着回了乔家。 “你个孽障,你还知道回来!一整天不见影儿,你要死啊。猪也没喂,还是几个小的替你弄的草,把猪饿死了你赔得起吗?你打的柴呢?”宋氏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她站在院子里,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声呵斥,吼得半个村子都知道。 乔玉琅低着头:“饿的没力气,睡着了。” 乔丽花竟然没有跑过的煽风点火,还真是稀奇。 他正在想,如果这个老太婆敢冲过来打他,他要让她掉几颗牙的时候,宋氏竟然只是又骂了几句,然后就回屋了。 “老大,灶台上给你留了一碗饭,赶紧去吃吧。”周氏走过来低声对他说。 虽然只是一碗看不到稠的的杂粮汤,但乔玉琅喝着汤,心里却是警铃大作。 宋氏和乔丽花没有跑过来对他进行混合双打,只是嘴上骂几句就完事儿了?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