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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受、所以没有怨言。 但现在这样到底算什麽! 她该Si的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成了兵团的共犯,跟兵团一起欺骗、利用她,现在想起来之前对阿妮斩落的理所当然的刀刃全成了笑话! 牢房里,那个被打得将食物吐出来的柔弱身影再次浮现在她眼前,蜷缩在角落的瘦弱身躯终於让她情绪失控,野兽嘶吼着对眼前的男人发动攻击,格斗术不弱於她的兵长轻松闪过抬腿一踢便将野兽踢倒。 失去理智的野兽虽然麻烦但不难对付,几次横冲直撞後便被打得快直不起身,摀着腹部抚墙粗喘。 「冷静点了?」利威尔表情没多大变化,若眼前的新兵需要疼痛来帮助她冷静,他不介意帮这个忙。 三笠瞪着兵长,回头看向阿妮所在的房间,她知道她必须麻痹自己,於是张口在手背上用力一咬,留下淤红齿印後重新走进房内,「那就拜托了!」破哑的声响从喉头挤出,痛打她!打到她对这件事再也提不起情绪为止,既然有人愿意帮忙那是再好不过了! 於是,她看到阿妮扯着笑一再跟父亲保证自己很快就会好起来。 看到她安慰父亲,说什麽跟兵团合作的理想已经实现。 最後听到她哭着问父亲是不是仍旧站在她那一边?是不是仍旧守着当初“即使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诺言。 每次被打得恢复冷静後,三笠便b迫自己进去观看,忍耐不住就冲出去攻击兵长,然後再被打到恢复理智,如此反覆直到激愤的情绪再也提不起来为止。 没剩多少力气的三笠跌坐在门边喘息,根本不知道来来回回被揍的过程持续了多久,看到团长向自己走来时,她面无表情动也不动,并不是动不了,而是很赌气的不想有任何表示,不想对他们做出的这种烂事作任何表态──包括敬礼。 「你仍然是看管她的最佳人选。」蹲下身去平视她的艾尔文如此说道:「兵团里恐怕只有你能同时做到管教跟照顾,我不会置换,相信你也知道告诉她真相没有任何好处。」 团长离开後韩吉递上一小瓶药剂,「这个等会儿让她喝下吧。」 野兽没让韩吉离开的意思,她抓住她的衣袖,漆黑的瞳隐含着愤怒的质问:到底对她做了什麽? 「啊……」韩吉无奈叹息,「是加上类似催眠型的暗示,只能在她身T状况很差的时候用。」尤其差到视力受到影响最好。 後面那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野兽又快要爆发了,不得以只好补上几句话缓和她的情绪:「这是最後一次了,另外,後颈的管教暂时不用没关系,她已经证明就算在极限状态下也不会伤害我们了。」 三笠这才甩开她,看着因为父亲的离去而伏在地上啜泣的阿妮低骂一声:「真是……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