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轮里激烈做,将人C晕后又在花园长椅上继续做【】
胀胀的,被鼓胀的青筋摩擦得不停泌出黏液,随着摩擦速度的加快,黏液泌出得也越多,saorou也越来越热,一阵阵透骨的酥麻让他几乎要马上泄出来。 “呜呜……老公,好棒,好厉害……干死了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大jiba都在我的身体里……呜嗯……填满了……里面都满了……啊哈……” 徐述白挺了挺身,两只红通通的奶子上下抛飞,奶头比最初胀大了近乎两圈,乳晕颜色也变成了深粉色,性感的小皮裙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大片诱人的粉红色肌肤,腿心间的欲望丝袜破破烂烂的,内裤不翼而飞,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几道还在“坚守”的黑丝则是横七扭八地摩擦着红肿的yinchun和湿漉漉的臀rou,傅琛周耸动着健硕的公狗腰,手掌抓着臀rou,嘴唇在青年汗津津的脖颈处游走,吮出一连串的草莓印子。 在室外两人都比之前更加兴奋,傅琛周捣弄得很重,直将那yin靡的sao洞插作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烂熟软rou,湿淋淋地绽开了自己嫣红的粘膜。有风缓缓吹过,带起一阵凉意,风丝丝缕缕倒灌进两个xue口,激得徐述白不住哆嗦,红肿的奶头也是瑟缩了几下,他抱紧了男人的脖颈,下身咬得更紧了,叽里咕噜吮着棒身咂弄。 “呜……老公,好凉……” 傅琛周呼吸微微一窒,被咬得俊脸有瞬间的扭曲,只见他用力拍了拍青年的屁股,将roubang艰难地从紧缩的臀眼里拔出大半截,沾着yin水的棒身接触到冷风,上挑的头端抖动着又胀大了些,他呼吸粗重,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危险意味,他说,“乖,老公cao得快点就不冷了……” 话落,他猛地一挺腰,露在外面的大半截roubang便狠狠凿进肠道里,裹挟着一股凉意,这次roubang并没有直直进去,而是微微斜插着,将里面的甬道撑得更大了,甚至都顶起了徐述白的肚子,微微凸起的弧度便是guitou在顶进。 徐述白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在男人接连不断的cao弄中猝不及防得达到了高潮,他原先挂在男人要腰侧的脚趾紧紧蜷起,雪白的腿肚上面布满了薄薄的细汗,紧紧地勾着那结实的腰腹,无力轻颤。 “啊哈……干死了,要干死了呜……” 傅琛周一口咬在锁骨上,语气狠厉,“就要干死你,小sao货,屁股夹得这么紧,被干死都是你应得的……” “呜!……干死我……啊……”徐述白爽得什么也记不起来,只一个劲儿地重复着男人的sao话,他挺着身子往男人身上挤,两条长腿夹着男人的腰把他的roubang往自己的xue里送,roudong被干得不停抽搐流水,短短二十来分钟他就已经到了三次高潮,下身湿得一塌糊涂,jingyeyin水乱七八糟地沾在傅琛周的西裤上,还有的溅落在长椅,或者地上。 他们就像野兽一样不知廉耻地做着最原始的交配动作,错落的绿荫树丛成了他们zuoai最好的遮蔽物,傅琛周挺腰把粗长的性器顶进后xue的最深处,徐述白绷紧了身子,高潮后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前面saoxue都缩得紧紧的,一波又一波的yin水浇下来,把大股的jingye都挤了出来。 他们换了好几种姿势,后入,抱cao,侧入,甚至是边走边cao,徐述白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好像在不停地高潮,他的后xue本就比前面的更加饥渴,细细密密的快感叫他发疯,嗓子哑了也还是不停地叫,于是肚子越来越胀,里面充满了自己的yin水和男人射进去的jingye,胀得难受,还有一根特别粗大的yinjing不断地往里捅,一下一下顶撞着,像是要活生生的把他给干死才肯罢休。 这场激烈的性事直到天黑了才堪堪结束,徐述白肚子鼓得活像个要生产的孕夫,大得惊人,他的两个saoxue都被jingye灌满了,浑身各处密密麻麻的都有男人掐揉出的痕迹,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徐述白累得要死,却也满足得不行,看着自己鼓鼓胀胀的小腹,他莫名地有些期待自己怀孕时候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