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开心吗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都要跟秦以墨确认，衣止大人开心吗，秦以墨被他问的烦了，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自己确认。”

    “我不敢。”他只敢远远的看着他，每天只有送酒的时候会凑的近一点，他戴着面具，每次都面无表情的，只有那小一会儿无法确认他开不开心。

    “他说今天心情不错，晚上想找几条狗玩玩，服从度低的可能会惹他更不开心。”秦以墨一幅不小心说出来的样子，莫知意也没起疑心，只是仿佛下了很大决定似的说：“我去！”

    衣止大人终于有心情玩奴的消息传了出来，大家都纷纷往帖子里面传照片，有的是跪着的，有的是狗趴式，有的人没穿衣服，有的人则穿着正装，大家都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毕竟不知道哪个b把衣止大人一天只调十个奴的名额全买了，而这个b深思熟虑以后发了一张磕头的，秦以墨说他可以用名额，他却觉得衣止大人如果真的喜欢他，可以直接用名额，就不需要发帖子了，他参加只是想给自己试试胆，如果真的选上了，他绝对会是今晚上最乖的狗。

    他焦急的等待着，就在他以为自己没机会的时候，衣止却通过app给他弹了个语音，他吓的连忙脱衣服戴上一个小狗头套，乖乖跪好后才接了电话，他没想到衣止接了电话以后第一句是嫌弃的说：“哪找这么丑的头套。”

    “啊?”可是他觉得挺可爱的啊，但衣止觉得丑，他就直接伸手把头套摘了，大大方方的把脸露出来，这下轮到衣止嘎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在莫知意不安的时候，默默说了句：“傻透了。”

    这场调教最后以他被衣止玩到射空炮，只能射出尿来为止，他狼狈不堪的在地上喘着粗气，还要伸出舌头来，衣止说让他好好当条狗，他就一晚上都没说话，只用狗叫回答，舌头也一直伸在外面，他觉得有点滑稽，但衣止却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真是条废狗，才几次，说人话。”

    “抱，抱歉先生，我忘了……”他不知所措的盯着地上那滩jingye，头都不敢抬，衣止没跟他计较，只是打了个哈欠说：“行了，今天就到这，滚吧。”

    “您今天开心吗?”莫知意直勾勾的看着屏幕，眼睛因为刚才哭过，有水珠亮亮的，真如一条小狗一般望着自己的主人，他主人沉思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很开心，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开不开心。”

    莫知意紧张的舔了舔嘴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我喜欢看您开心的样子，闷闷不乐的样子……不好看。”

    衣止啧了一声，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我改主意了，继续，自扇50耳光，报数。”

    “啊?”莫知意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自扇?这不是古代奴才讨好主人的举动吗？他从来没有挨过巴掌，怎么能……但下一秒衣止却跟小孩一样说：“我现在又不开心了。”

    “1。”这天晚上，莫知意的房间，只剩下巴掌声和报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