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
热而有力。他轻轻一拉,将陆清然整个人扯进怀里,结实的胸膛贴着他的背,低头在他耳边深情低语:“清然,为夫回来了。”他的气息温热,喷洒在陆清然耳廓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撩得他心尖一颤。 陆清然僵在原地,喉咙发紧,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没死”。他咬了咬牙,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顺势扑进沈临渊怀里,一边哭一边用力捶他的后背,哭腔里满是埋怨:“你怎么才回来!说好的五天,这都多少天了!我还以为夫君回不来了!”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心里却在咆哮:你怎么就回来了?你该死在外面的啊! 他本是装哭,可越想越觉得命运不公,眼泪竟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一发不可收拾,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眼皮又疼又胀,像被水泡过似的。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揉眼睛,手还没碰到,耳边却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唤:“清然……” 沈临渊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低柔中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磁性,像羽毛轻轻撩过心尖。陆清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指尖划过脖颈,挑开了心衣的系带。那触感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侵略性,像是在他皮肤上点起一簇簇火苗。 1 沈临渊俯下身,漂亮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陆清然的眼睛,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陆清然被那目光看得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沈临渊低笑一声,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廓,低声道:“清然昨晚只顾着哭了,现在可以补偿为夫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却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游走,撩拨得陆清然浑身一软,像瘫成了一滩烂泥。 沈临渊精力旺盛,早晚都要折腾一番。可因为陆清然身子娇弱,大夫叮嘱过不宜房事,他便只用手,每次都在他身上变着花样地撩拨,非要把他弄得哭出声才肯罢休。这次也不例外,沈临渊的手像画师的笔,在陆清然这张画布上肆意游弋,指尖轻重有度,撩起一簇簇难以熄灭的火苗。床幔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宛如湖面荡开的层层涟漪,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清然今日不专心。”沈临渊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陆清然被折腾得喘不过气,情到深处再也压抑不住,低声呜咽着,一口咬在沈临渊肩头。牙齿陷入皮rou的那一刻,他泪眼婆娑,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颤抖地求饶:“夫君……不要了……” 沈临渊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餍足的光,指腹轻轻擦过他眼尾的泪痕,随后放进嘴里轻轻一吮。他的唇角缓缓牵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满足而愉悦。就在陆清然意识模糊之际,沈临渊忽然俯身在他耳畔呢喃,声音低得像是蛊惑:“为夫怎么觉得,清然好像可以看见了?”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陆清然瞬间清醒。他浑身一僵,心跳骤停,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暴露了! “没有!不可能!”陆清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和掩饰不住的慌乱。他睁大眼睛,强挤出一抹苦笑,装出一副茫然又失落的模样,嗓音微微颤抖:“若我真能看见就好了,好想知道怜我爱我的夫君长得是何模样。”他故意让目光散漫无焦,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眼底却闪过一丝戒备,生怕沈临渊听出半点破绽。 沈临渊闻言,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可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却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俯身凑近,修长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