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受太监攻】疯批美人真的无福消受
然放心,在为夫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香火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陆承渊和柳氏,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陆清然喉咙一紧,差点被这话噎住。他在心里冷笑:可不是吗,你一个疯批,眼里除了我还能有谁?他很想反驳几句,可沈临渊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再多说反倒显得不识好歹。陆承渊和柳氏对视一眼,显然也被这话堵住了嘴,纳小侍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陆清然暗暗咬牙,看来还是得老老实实装瞎苟命,伺机找机会摆脱这个疯子。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乖顺模样。 几人落座后,柳氏端起茶盏,目光转向沈临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临渊,这次出门要去哪儿啊?”她一边问,一边轻轻吹了吹茶沫,眉眼间透出几分担忧。 沈临渊拱了拱手,恭敬回道:“回岳母的话,这次有批货要护送到长安。”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可陆清然却敏锐地察觉到柳氏闻言后眉心一皱,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陆承渊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茶盏,声音低沉中透着疲惫:“长安最近不太平,这次我们去送贡品,差点就出不来。”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回忆那段惊险的经历。 陆清然一听这话,手里正往嘴里塞的一块桂花糕顿住了。他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问:“怪不得爹娘提前回来了,长安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完,他咽下点心,舔了舔唇角的碎屑,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 柳氏放下茶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镇国公怕是要反了。”她说完,目光扫过在场几人,像是怕这话传出去惹来麻烦。 陆清然对这些国家大事向来不感兴趣,闻言只是耸了耸肩,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他转头看向沈临渊,声音里带上几分试探:“夫君还要去长安吗?”他故意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受惊的小鹿。 沈临渊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温柔像是化不开的蜜,可语气却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嗯,非去不可。”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陆清然的脸颊,动作亲昵得让人头皮发麻。 陆清然心里一沉,面上却装得更委屈了些,抿着唇低声道:“那夫君一定要去吗?”他声音软得像是撒娇,眼角还挤出一丝晶莹的水光,活脱脱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沈临渊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像是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却依旧无奈地点头:“嗯,必须去。”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不过清然放心,为夫会小心的。” 陆清然垂下头,难受地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是呢喃:“那夫君去吧,我会天天在佛前为你祈福的。”他心里却狠狠补了一句:祈祷你死在长安,永不回来! 可还没等他暗自得意,陆承渊却突然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不可,过后再去!”他皱着眉,目光如刀般扫向沈临渊,显然对这个决定极为不满。 柳氏也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劝阻:“临渊,长安如今乱得很,你还是等等吧,别去冒险。”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眼底透出几分焦虑。 陆清然心里一喜,恨不得立刻点头附和,可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刚想开口劝几句,却又怕显得自己太没良心,只好硬生生憋了回去。好在沈临渊这疯子向来固执,他微微一笑,声音里透着几分坦然:“小婿不才,一直在做兵器生意,只是多半赔本,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想着此去长安为圣上送一批兵器,能博个好名声,顺便赚些银两,到时回来告知岳父岳母与清然,也好让你们高兴一场。”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