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秦至夏]
在那信封外面再多套了一层信封,伪装成一封普通的公文才把它放进背包里。 「你要出门吗?」正在跟银行的营业员热线的我妈抬头问我。 「我明天不是要上班吗?出门买点衣服。」我说,我妈听到是为了工作後便也没再多问。 出门时我叫的计程车刚好到门口,时间算得很准。 在计程车上,我发了封讯息寄给陈怀稷,措辞委婉而模糊,至於他能不能看懂,那就听天由命了,懂了是他幸、没懂也是他的命,总之不关我的事,我就帮到这里。 我下计程车後把信交给FEDEX,剩下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只要跟着大家一起看新闻一起骂官商g结、菁英傲慢就好了,反正我本质上就是普通人。 尽管我心底清楚,我已经越发深入地卷进了一个复杂的事情了。 都是陈怀稷出的主意,如果不是听了他给我的职涯建议去南泽大学面试,我也不会被迫要淌这浑水,难怪季亭舟那是一看我就说我是个走後门的,真不知道陈怀稷又在我背後打点了什麽。 算了,把信交出去後的我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更长的气,这次就算了,反正我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见到陈怀稷,听说最近他身T不太好也什麽机会回来,更别提回南泽,那就这样吧,毕竟我当初会去念政治系也算是他推荐的,後来我确实念的也还行,就当还他一个人情吧。 从此我跟他扯平。 第一天去南泽社科院报到出乎意料地非常顺利,顺利到我在上班的第一个十分钟就撞见一个可以去原地拉去演韩剧里那种霸道总裁的天菜级帅哥。 帅哥对着我一笑,又风流又不羁的气质里还混合着念到博士才有的浓厚书卷气,光一眼就让人惊YAn,然後他轻启薄唇,声音是成熟男人的低沉,「你好,我是骆皓。」 听到这名字时我瞬间就醒了,什麽邪念都没有了,跟刚出家了一样,对於那种俊俏男sE啊、俗世慾望刀枪不入的,因为我曾听陈怀稷主动提起过这人的名字,「骆皓这人啊,长得很帅,喜欢他的人也很多,你自己小心一点。」 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还多嘴问了句,「那如果我喜欢他怎麽办?」 「如果是这样,我能怎麽办?」陈怀稷说那话时语气如常、笑容也和他平常一样海派豪迈,「我顶多只能把骆皓扔进河口村,让推土机辗过去,反正那里之後要徵收,推土机来来往往,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那时候看着他,脑袋里只有一个问题,「河口村在哪?」 陈怀稷笑了起来,很深地看着我,「你这个人啊,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不管跟你讲什麽,你都会很认真想。」 「这样不好吗?」我那时候望着他,脸上应该都是高中刚毕业的纯真。 「没什麽好不好的,找个能接受的人就好了。」陈怀稷说完後就站起身走了,这是我最後一次见到他。 虽然我一共也就见过他两次。 「同学,你在想什麽?电梯来了。」骆皓轻轻拍了下我的肩,把我从过往的记忆里拉出来。 早上八点的搭电梯非常多人,有赶上班的研究人员也有赶上课的学生,在这炎热天气下,所有刚刚通勤过来上班上学的人又要一起闷在一个铁盒子里,那电梯里的味道能变得多醇厚浓郁纯我都不敢想,「我走楼梯上去吧。」 骆皓惊诧,「你人生是遇到了什麽挫折吗?」 我要真搭电梯才会挫折我的鼻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