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季亭舟]
,「我跟秦至夏最近相处得不是很愉快,她应该是因为这样才会选择辞职。」 很合理的解释,没有陈怀骥当靠山还要面对刘叡跟骆皓这两个老江湖虎视眈眈,只要是还留着脑子的现代智人都会马上明白逃避不仅不可耻还有用,而且最好现在就用。 不过,「陈教授怎麽会想到要跟我说这个?」 陈怀骥回答得很快,「因为你是秦至夏的主管。」 「就这样?」我一愣。 陈怀骥也是开门见山,「我希望你能压一下她的辞呈。」 我很欣赏这份直白,「你希望我压多久?」 「法规应该允许你压一个月。」 「我帮你压半个月。」 陈怀骥知道我想为难他,也不生气,还礼貌道谢,「谢谢季教授。」 「你找我还有其他事吧?」陈怀骥问我,明明是内收着的眼神却有着能一眼看穿表象的锋利。 陈怀骥真的很聪明,所以我也没什麽好隐瞒,「有些事我哥不方便亲自问你,所以叫我来问。」 「这麽不方便,那不如不问。」 「如果陈教授想的话,我也可以让秦至夏来问。」 陈怀骥的脸sEr0U眼可见得难看,「为难秦至夏很有趣吗?」 「为难她不有趣,但用她来让你觉得为难就很有趣了。」 「这麽追求有趣啊?」陈怀骥微微牵动嘴角,眼底积了一层冰,冰下是Y沉幽暗的深渊,刺骨地寒意直探我心底,「我不介意为了秦至夏再多玩几局。」 我知道他不介意。 他被践踏、被为难、被当疯子都不介意,怎麽还会介意多玩几次他最擅长的游戏? 当然,这样的他,也完全不介意去不择手段地把别人往Si里打压。 不是不知轻重,而是何谓轻何谓重对他来说已经丧失意义。 他没有感觉,从很多方面来说,他b秦至夏更冷血。 冷血,所以可怕,而秦至夏是他唯一的弱点。 我笔直凝视着陈怀骥那双表面张扬实则空洞的眼睛,「你为什麽喜欢秦至夏?」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需要跟人解释这种事情,」陈怀骥自嘲地笑了笑,「但如果我不解释清楚的话,你哥不管砸再多钱在我身上都不会安心吧?」 「只要是个人都不会相信你只要钱。」 陈怀骥撇撇嘴角,张扬又不屑,「那是我的问题吗?而且要钱很奇怪吗?钱多很好,越多越好。」 在这边跟我装傻是吧,「大家都知道你除了钱以外,还可以要很多别的,但你没要,只有你没要,为什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秦至夏吧?」 陈怀骥轻轻笑了,一眼看出我那提问底下流动的潜台词,「大家总觉得我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很认真、很单纯地去喜欢另一个人,为什麽?」 「因为南泽里没有那样的人。」 「我就是不够像南泽里的人才会被刘叡扫地出门吧?」陈怀骥耸耸肩,对曾经降临在他身上的残酷无所谓,「当初进南泽的时候,我就想要最顶层的那间办公室,结果到现在也没拿到。」 「你现在还是有机会拿到吧?」 1 「我再努力点的话可能可以吧?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