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病态(强制/反复窒息/五感调控/强制/内S)
上,用义肢的小腿部分压住时文柏的大腿根,手指掐着另一条腿的脚踝,粗暴地向外拉扯,压着膝弯的位置将它折叠,按成M型。 两指并拢,戳进时文柏的后xue中。 “呜,呃啊、嗯——”仅仅两根手指,就勾起了海量的快感,哨兵低声呜咽起来。 休息了一天后,时文柏臀瓣之间的xue口不见红肿恢复了紧致,内里却和干净清爽的外表不同,肠壁上布满了湿热的黏液,唐安随便捣弄了几下,就有质感厚重的液体从他手指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流—— 并非肠液,而是放久了之后变得透明的jingye。 “真是贪婪,连……射在里面jingye也不舍得洗干净。” “嗬嗯…嗯——啊、不能,又……啊啊!” 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锁链被扯得绷紧,时文柏难以自控地颤抖着,一股白浊从性器中射了出来。 仅存的意识火光被射精快感短暂按灭,他的眼中一片迷茫,只映出了唐安的身影。 从身体到精神,向导在这一刻达成了对哨兵完完全全的掌控! “时文柏。” 唐安的心口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填充,饱胀到可以溢出的愉悦情绪点亮了他的金瞳。 时文柏没有办法回应他,张着的嘴里只能吐出无意义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哨兵敏感的身体变成了yin乐玩具,在向导的连番动作下,一次又一次地射出jingye。 质地从粘稠到稀薄、颜色由白转变为半透明。要不是他一天食水未进膀胱里没什么尿液,他肯定会痉挛着尿出来。 “啊啊——!” 时文柏的身上全是自己排出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地附着在皮肤上,性器颤抖着,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唐安才心满意足地停下cao纵。 “时文柏……” 唐安低语着,指腹在哨兵左胸上的浅色伤痕处摸过。 这不是他留下的痕迹。 白皙透粉的指尖立起,修剪平整的指甲沿着伤口的走向划过,血色上浮,令那处皮肤显出比周围更深的颜色。 唐安像是极富耐心的纹身师,在现在能看到的范围里,让哨兵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尽数染上红色。 “呃……” 时文柏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些刮过的地方没有破损和出血,在被加强的感知下,变得guntang无比。 “滚啊……”他哑着嗓子吼了一声,意识迅速做出反抗,将向导的精神力隔绝在外,恢复了身体的正常感知。 “呵。”唐安伸手拽住了绕在他脖子上的链条,“我滚了,谁给你向导素?” 甬道内的手指戳到了前列腺,时文柏闭上眼睛,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又连着窒息、高潮。 他不知道自己射精射了几次,只知道现在真的有点累了,“求您……” 先前摄入的微量向导素很快被身体代谢干净,时文柏的喉咙又干又疼,他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不足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