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小惩
“若是没有那群去教坊厮混的东西,里面的nV人不也是清清白白的?” 高羡莫名受了白眼,心下却微微欢喜:想来贞柔还是愿意理我的。 只恼恨还有旁人在场,十分的碍眼。 一行人推五阻六,原想皆大欢喜,哪知邻居古道热肠又多舌、同僚半是看戏半是忧心张骑官,几番合力之下竟是把事情T0Ng到了郡守面前去。 忙了一天的郡守好不容易喝上一口热茶,一展眼瞧见这几位涉事之人,顿时头大如斗起来。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就关心起文家的香火子嗣了?” 郡守高义膝下同样不曾有过子嗣,但他本家乃江南大族,枝叶繁茂,几个兄弟彼此关系还算融洽。 所以各自挑拣了几个好的,过继他这一脉。 因而高义更不理解文家为何如此执着买卖婢nV。 “有嗣无嗣,皆是命中注定,尔等非要强求才遭此劫难。” “是是是。”文秀才忙不迭地应下。 面对并州的一郡之守,是晋yAn城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素来杂事缠身的郡守大人,如今却为他的家事来C心。 文秀才汗颜不已,态度愈发谦卑谨慎:“多谢大人关心,回头在下便抓几副好药,送与贱内服下。” 这副惺惺作态看得陆贞柔心头窝火,加之意识到郡守亦要对拐卖一案轻拿轻放,让少nV愈发不痛快。 陆贞柔本就是极其任X娇纵、十分独断专横的脾气,以往如菩萨般好说话,不过是没多少人戳中她的痛处。 如今这名酸秀才、骑官、郡守,连同这世道都让她极其不痛快。 谁要让她一时不痛快,她便要让谁一世不痛快。 因而冷笑道:“恐怕没什么用了。” 郡守皱起眉头,念及往日的情分与宸王殿下的薄面,终究还是未出声呵斥。 一旁的高羡眼睛一眨,似是领会了些什么,话锋一转,接住少nV话茬,问道:“何出此言?” 为免语出惊人,陆贞柔换了个古代人能接受的通俗说法:“请诸位试想:后嗣之事是否如务农事桑,万般如何在于种子?” “所谓‘千顷良田一根独苗’是不可能带有子嗣繁茂之象。城外土地贫瘠尚能结出野草涩果,长成苍天大树,可若是是苗少种弱,任由多少肥沃黑金的土地,送服多少的好药好料,怕不是年年歉收,结不出一个仔儿来。” 陆贞柔说这话时,粗粗扫了一圈在座的男人,将他们的表情记在心里,心头止不住地想起城郊外、农地里,那些无地无房,被视为财产的nV人。 想起任劳任怨如h牛的婆媳。 又想起骑官讥讽自己的义母。 她与文母有怨,与孙夫人算不上如何熟络,却也因此愈发不痛快。 内心更止不住地轻蔑这无理的世间世道:“土地尚且要年年隆重祭祀,祈求风调雨顺、庄稼繁茂。可生育一事,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r0U一般剖腹献子。既为鱼r0U,我没有为他人夙夜C劳的义务,也没有保证风调雨顺、开花结果的必要。” 郡守不知少nV心中是如何激进,初听面上一席话,不由得陷入深思。 陆贞柔继续道:“我观尊夫人身T康健,气血蓬B0。任由多少大夫来诊断,送来多少的良药,都不过是一个结果,仅仅是因为你……” “无后,罪不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