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夹馍,燕,前泬泛L,后泬开花(3P)
逃避地皱着眉眼,双手堵在耳朵上,以此短暂隔绝另外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作弄,隔绝自己被人玩弄而无力反抗的一幕。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贺琏芝的目光穿过床幔,仅能看见少年的下半身直至殷红挺立的rutou。他看不见阿舂的表情,奇怪于对方今晚的顺从——不哭不闹、不踢不打,乖乖地躺着挨cao。 被我弄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听话过?这贱蹄子是被箫辄cao爽了? 贺琏芝心头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烦躁,扬手丢了酒杯,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箫辄眼尾泛着薄红,偏头看向正在宽衣的世子——靛色外袍从宽阔平展的肩头滑落,仗着身强体壮,隆冬天里也只在外袍下着一件淡色中衣。 贺琏芝漫不经心抽开腰绳,敞着怀往床边走去。紧致的块状腹肌随着他的步伐而伸缩舒张,亵裤里的突物惹眼异常。 不知是不是cao了口窄紧好xue的原因,箫辄盯着自己兄弟裸露的腰腹,yinjing又不知不觉涨大了一圈。 “忍不住了?”箫辄扬眉挑衅,“要玩双飞燕?” 贺琏芝撩开床幔,没看箫辄,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幔帐下躲着的阿舂。终于看见他的表情了,是痛苦的,而非愉悦。 贺琏芝却似被取悦了一般,笑着回答箫辄的提议:“双飞燕……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小团子多长了一张嘴,吃得下两根jiba。” 贺琏芝一手掐住阿舂的面颊,迫使对方昂起头来;另一手撬开他的齿关,挽弓搭箭的有力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搅了搅,蓦地夹住阿舂四处躲避的舌头,钳制着拉到口腔外。 “啊……呜呜……” 阿舂疼得眼泪直流,既骂不出声,又躲不去开去,被迫张着朱唇榴齿,任由津液溢出嘴角、拉出一道明晃晃的银丝。 贺琏芝忍不住弯下腰去,舔了舔阿舂嘴角的银丝,又顺着绷出青筋的脖颈,一路吻到少年胸乳上。 舌尖轻转,亵玩着那两颗通红的乳豆。 “唔……呜呜唔……”阿舂不再像条死鱼一样躺着,呜咽着推拒起贺琏芝。 世子爷登时又翻起怒火,这小sao货缘何被别人cao弄的时候乖巧听话,被自己舔两下就闹腾不休? 他索性扒光了自己,长腿一跨悬坐在阿舂头上,手指用力掐住对方的双颌,把灼热硬挺的阳物往他口里塞。 阿舂躲不开,只想张口咬下去,让这该死的世子再也无法逞凶。但贺琏芝早就看透了阿舂的心思,直把巨阳往喉咙最深处捅,捅得对方本能地张大了嘴,承受着一股接一股的呕吐欲望。 贺琏芝伺机把那张薄薄的面颊掐压得凹陷下去,噙着魑魅邪笑,道:“咬啊,怎么不咬了?看看是你的喉咙先烂,还是我的jiba先断!” 阿舂的脸由红变紫,涕泗横流,几乎呈现窒息之兆。 就连身后的箫辄都有点看不下去:“喂,悠着点,别把人捅死了。” 贺琏芝这才拔出湿漉漉的凶器,跨下床对箫辄说:“你们翻个身。” 箫辄立马会意,拥住床榻上的阿舂,两人对调了上下的位置。 体位变换让始终停留在xue道里的yinjing又往里深探了几分,阿舂承受不住,呜咽着漏出一串低吟,xue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箫辄受了刺激,“嘶”了一声,忍不住劈啪作响地狠cao了几十下,方才降下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