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父夺子爱,鸠占鹊巢,姜还是老的辣
果真打磨好了一只生动的小狗木雕。那天,住所里刚巧来了个老仆,自称是贤德王府来的。阿榕不疑有他,将小狗木雕交给了老仆。 是夜,阿舂就拿到了小狗木雕。 只不过,将木雕交给阿舂的,不是贺琏芝,而是贺霆。 阿舂小心翼翼地捧着小木雕,整个人像一只陡然复活的美人灯,表情举止都生动鲜活起来。 掌心的小狗与幼时哥哥做给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用指尖摩挲着小狗,缓缓抬起赤红的眸子望向贺霆: “王爷,我大哥他……可还安好?” 一向肃然的贤德王,眼神中露出几分自己也未察觉的柔和,他坦荡荡地冒领了自己儿子的功劳,道: “我着人打点了他的生活起居,眼下一切安好。你也看到了,若非心情上佳,是不可能雕得出这只活灵活现的小狗的。” 阿舂嘴唇哆嗦,只道是贺霆从贺琏芝手里救下了自己大哥,还给他安顿了新的住所。他双膝一弯,就要向贺霆跪谢。 贺霆猛地托住阿舂的手臂,肢体相接的一瞬间,老王爷心头微颤,竟像情窦初开时那般迫切而克制。 他认真地盯着少年黑黢黢的眸子,道:“阿舂,我不需要你跪我。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 阿舂僵在原地,旧事重提,他不可能不明白贺霆的意思。 贺霆松开托住对方小臂的手,转而落在了阿舂掌心,夹住了木雕小狗。阿舂情急之下,把王爷的手指和小狗一起攥在了手心里。 贺霆安抚似的笑着,抬手揉了揉阿舂的头发:“傻孩子,本王给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 阿舂不敢直视王爷的眼睛,也不肯松开手心的小狗木雕。 贺霆并不急于抽走自己的手指,但抚在发丝上的那只手也一并没有收回,而是直接落在了少年肩上,掌心贴着少年颈侧。 阿舂逃避地将头偏向另一边,却不知不觉将更多的颈部肌肤暴露出来,灼烧着贤德王最后的理智。 经营半生,事事谨慎,终于走到了除当朝天子以外的最高处。但那又如何?还不是留不住自己的爱妻,管教不好自己的劣子。 半身入土的人了,走到人生的后半程猛然遇到第二个令自己动心的人,岂料还被自己儿子捷足先登。 三纲五常他贤德王烂熟于心,但在处理阿舂这件事上,他不想再做那个清心寡欲、克己复礼的贤德王了,他想为所欲为一次。 “有来无往非礼也……”贺霆说,粗粝的手指滑过少年光滑细腻的脖颈,轻轻按了按不怎么明显的喉结,“阿舂,你这么年轻,该给本王什么?能给本王什么?” 阿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贺霆的手指顺势滑向了阿舂的衣襟,将整整齐齐交叠在一起的领口扒向一边。 阿舂用力地闭上双眼,咬着唇,没有哭,也没有反抗。 ——是默许的意思。 贺霆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从少年掌心抽出手指,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吻向那一截明晃晃的颈子。 衣带散开,贺霆揣着陌生又熟悉的心悸感觉,将少年的外袍扯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