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怀上我的种,一滴都不许漏(凿开宫口,直捣宫腔,卡腰狂C)
缝里,挤进那朵致密闭合着的小菊xue。 “哈啊啊——”阿舂长长地叹出一声气音,浅浅的痛苦里,是不加掩饰的兴奋难当。 贺琏芝扣弄着淌水的后xue,不由地小吃了一惊。他原以为前后两个roudong一起被穿插,阿舂怎么样都该抗拒求饶了,可眼下这个欲求不满的身子,就像不论自己怎么粗暴对待,他都乐在其中似的。 成熟的双性身体,果然sao浪得没边没际。 贺琏芝抠着后xue,笑问:“所以,你恨姓贺的,对吗?” 阿舂漂亮的眸子雾蒙蒙地落在贺琏芝脸上,因为情动绵软,而让这句话听不出真假:“对……唔……我恨姓贺的,我要姓贺的去死……” 贺琏芝的心头rou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把,一抽一抽地痛。 “那我呢?”他不甘心,逼视着阿舂的眼睛,连缓慢沉重的顶弄都停了下来,“连我也……被你厌恨吗?” 阿舂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因为贺琏芝这个愚蠢的问题,还是因为贺琏芝停滞的动作。 他扭着腰,主动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好让卡在屄xue里的大jiba继续刺激自己的roudong——全然无视了贺琏芝的问题。 贺琏芝忽然就怒了,掐着阿舂的双腮,强迫他看向自己。 “回答我!你是不是恨我?你……”贺琏芝顿了顿,似乎因为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有没有,哪怕一时半刻,对我动心的时候?” 阿舂摇晃的腰肢停了下来,溢满秋水的双眸渐渐降温,从炽热变得冷漠。 他忽然抬起另一只尚能自由活动的腿,一脚蹬在贺琏芝的胸膛上,将毫无防备的贺琏芝蹬到了床的另一头。 yinjing从湿哒哒的rouxue里滑脱出来,在床单上拉出一条yin靡的水渍。 贺琏芝错愕震惊地望向阿舂,但听阿舂冷笑着说:“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对你动心?硬要说喜欢的话,我也不过是喜欢你下面那根好用的大家伙罢了。” 贺琏芝如遭当头棒喝,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冷嘲,仿佛把他一向高傲的脊背压弯了,他垂着头,抖着肩,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舂蜷缩着双腿,往捆缚双手的床头缩了缩,漂亮的黑眸警惕地盯着痴笑着的贺琏芝。 说不恨贺琏芝是假的,毕竟这条不人不鬼的黄泉路,是贺琏芝逼他走上来的,但问他舍不舍得贺琏芝去死,他也很清楚很明确地知道——他从不想让这个人去死,甚至连皇帝逼问他处子身给了谁,他都没有透露贺琏芝的名字。 明明都是贺家人,明明都强迫了他,为什么他恨贺霆入骨,却对贺琏芝网开一面呢? 或许是因为贺琏芝不惜与父亲反目,连夜护送阿舂兄弟的马车远行;或许是因为他挺剑挡在禁军身前,笑着对阿舂说“我护你周全”;又或许是因为他屡次三番冒死闯入天家禁地,就为与皇帝宠嫔暗中幽会;再或许,仅仅是因为这具yin荡的身子,需要贺琏芝这个强悍的男人来满足…… 思来想去,到最后,阿舂自己也迷糊了。 贺琏芝笑够了,停下来,缓缓抬起头,即便室内昏暗,阿舂依然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眶红了,很红。 他哭了?阿舂木讷不解地盯着那双眼睛,就连贺琏芝朝他俯下身、猛地将他箍进怀里,他都愣怔着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贺琏芝偏头亲吻他的侧颊与脖子,炽热灼人的呼吸燎在颈窝里,牙齿咬住稚嫩的肩颈肌肤,阿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