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获罪下狱,Y器B供,银夹NR,雌雄同体的秘密藏不住了
是个活死人哥哥——绝不能受半点委屈。 典狱长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没有谁能在重刑之下扛过十二个时辰,但这个瘦骨零丁的少年,竟让典狱长略感棘手了。 此人下狱已有两日。上头说,可以拷问,但不能让他缺胳膊少腿,尤其不能伤他手指。 典狱长揣摩上意,炮烙截肢之类的刑罚用不得,那么鞭刑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重的刑罚了。但鞭刑之下这贱民仍是不松口,还能用什么办法呢? 一个会来事的小卒伏在典狱长耳边嘀咕几句,典狱长眉头舒展,露出笑意,“好,你来办。” 小卒得了令,一溜小跑出了刑讯室,不多时,扛着一口沉重的木箱子回来了。箱子被搁在刑具台上,打开一看,里面堆着满满当当形状各异的yin器。 小卒讨好地跑到典狱长面前问:“头儿,您看先用哪个?” 典狱长慵懒地往椅背里一靠,“随便。” 审讯簿记载,阿舂年十八,识文断字,祖上曾中过举,但到他这一代已经落魄,有一兄长年二十又四,是他唯一在世的亲人。 十八?典狱长打量阿舂,许是营养不良,他看起来更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一个田间地头的野孩子,缘何就得了上头的特别关照?典狱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陪着这头小倔驴耗了两日,他早就乏了,只想快点结束审讯,把这块烫手山芋丢出去。 小卒未曾娶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阿舂长相柔美、雌雄莫辨,裆里那话早就蠢蠢欲动。此刻小卒得了上司特许,兴奋得从刑具台上取了一把剪子,来到阿舂面前。 拨开少年胸前湿漉漉的长发,小卒把明晃晃的剪子举在阿舂面前,咔嚓咔嚓剪了两下。 阿舂惊恐地睁大双眼,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小卒被湿漉漉的受惊眼神惹得兴奋难当,捏着阿舂的面颊道:“看见没?这剪子利得很,小爷现在要剪你衣服,你可别乱动。” 典狱长不耐烦地催促一声:“少废话,动作快点。” “是。”小卒收敛了yin邪的表情,粗暴地扯住阿舂的衣领,把剪刀伸了进出。 阿舂生怕自己的反抗惹怒小卒,被他一剪刀扎入胸口,吓得丝毫不敢动弹,任由对方一刀一刀往下剪。湿水的烂袄子被剪开,露出一片染了血的前胸。 本就白皙的肌肤被冰冷的袄子捂得惨白一片,交错的红色鞭痕显得尤为狰狞。小卒眼眶里再次泄出yin邪的光,他不禁伸手捏了捏粉色的小巧rutou,冰凉,柔软。 被触碰的一瞬,少年身躯猛地一颤,呼吸都随之凝滞。 小卒咽了咽口水,加快手脚把阿舂的上衣剪碎,扯掉粘在伤口上的碎布。 红白交错的上半身裸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仿佛昏暗的审讯室都被这片肌肤照亮了些许。 典狱长盯着那些刺目的鞭痕,皱着眉沉声冷斥:“不知轻重的蠢货,看你干得好事,这么深的伤口万一上头怪罪下来怎么办?” 负责掌鞭的狱卒正打算观赏阿舂被亵玩的好戏,忽地被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