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小娘欠C,儿子代劳,手指并用,B水齐飞
帮忙,两个女婢一起好生伺候着阿舂,更衣的更衣,喂药的喂药。 直到是日下午,阿舂终于在灌了好几碗参汤后,缓缓醒转过来。 一睁眼,阿舂便见到了双目浮肿的婵娟。尽管心里提防,阿舂还是忍不住关心道:“你眼睛怎么了?” “奴婢不要紧的,”婵娟挤出个笑容,“主子没事就好。” 阿舂缓缓将头偏向床榻里向:“我能有什么事,贱命一条。” “主子才不是贱命,世子殿下其实很关心主子的!”婵娟忙道。 阿舂冷笑:“关心?呵……这样的关心真是让人消受不起。” 婵娟纠结片刻,说:“主子,奴婢其实早就想告诉您了,奴婢有一回偷听到了世子殿下的谈话……”婵娟将上次咽进肚子的话抖落出来。 阿舂面无表情的俏脸上,渐渐浮现一丝茫然,“你说贺琏芝不惜重金帮我大哥寻医问药?” 婵娟用力点头:“千真万确,主子若是不信,不妨找机会亲口问问世子殿下。” 阿舂收敛住外放的思绪,须臾之后美丽的面庞上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厢,贺琏芝得知阿舂醒转,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紧随而至的就是深深的悔意。明明自己是思念阿舂的,可不知怎的怒急攻心,反而又做了伤害他的事情。 他寻思着补救的方法,自然而然联想到了阿舂大哥曾允诺亲手制作一件信物。贺琏芝没有犹豫,立刻打马上路。 不出一个时辰,世子爷又气势汹汹地回来了,原因是,他从阿榕嘴里得知,一名自称贤德王府的老仆取走了信物小狗木雕。 老仆…… 小狗木雕…… 贺琏芝猛地回忆起今天早晨在阿舂枕边见过一个小狗木雕!他总算明白过来,想不到自己竟被亲爹摆了这么一道。 自打阿舂摊上贺琏芝之后,本就不强健的身子骨就再没利索过,三天两头病倒不说,发病的起因还多半是“纵欲”。阿舂自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大哥没找到,自己先一命呜呼了。 所幸的是,这两日贺家父子没来滋扰他,加之少年身子康复得快,将养了两日,总算恢复了大半元气。 但阿舂知道祸患随时会再次降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伺机而动。 小年夜里,阿舂特地换了王爷着人裁剪的新衣服,挽了看似随意、实则用心的半扎发髻,拎着白日制好的点心盒子,独自挑灯去了贺霆的庭院。 阿舂甫一出门,那厢贺琏芝就得到了消息。原本正在院里舞剑的世子爷听罢侍卫的汇报,冷峻的脸上如凝冰霜。 看来,得亲自在贤德王府里做一回“夜探”。他收剑入鞘,回屋换了夜行衣,纵身跃上房顶。 百余年前,贺家本是江南一带的巨贾。南朝之后,天家的地位大多需要地方势力的辅佐,贺家顺势而为、扶摇直上,到了贺霆当家时,更是被册封为陈朝唯一的异姓王,一时风头无两。 贺霆有钱,也有权,按理说应当妻妾成群,可他偏偏只“钟爱”正妻康氏,康氏故去后,再未续弦或纳妾。 人人都道贤德王痴情,可是只有贺霆自己知道,他有着不可为外人道的嗜好——喜好稚雏。 阿舂的出现简直正中贺霆的下怀,几乎是在见到阿舂的第一眼,贺霆久埋于心底的yin魔就开始张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