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半夜涨N挤N喷汁/宫宴相遇三个攻都不是好登西(微)
那天晕倒之后的事明疏冶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醒来时在自己房间,没穿衣服,全身凉凉滑滑的,除了一对奶子突然涨大得不可思议,没有出现别的痕迹。 他本来就是双性之躯,想不通始末,还以为是到年纪了会自己涨奶,身体变异才导致的昏厥。 沉甸甸的两颗圆球坠在胸前,顶端溢出的奶汁已把薄被晕湿了。 他一动就感觉全身酸痛无比,尤其是奶头痒得抓心挠肝,默默翻身面向墙壁,强忍住羞耻之意,握住两边奶子揉捏自慰。 奶水实在太多了,沾满了手心不说,还顺着浑圆乳rou往小腹底下流,明疏冶轻轻一捏就是奶柱喷射而出。 他难堪极了,自己揉了一会儿整张脸通红,去书桌上找了个装墨汁的碟子挤奶。 可是这小小的碟子也装不下,他一不小心用力,奶水就喷了满桌,摊开的书卷毛笔全弄湿了。 他仰躺在椅子里无助地喘气,一边掉眼泪一边乱揉这两对涨得要爆开的奶子,听见奶水在手掌底下噗呲噗呲飙出来,终于在满屋子奶香味儿中,哭喘着把自己揉到上下一起高潮。 那天之后明疏冶每天晨起都会裹束胸,可他束得越紧奶水流得越快,不得不裹了一层又一层,无时无刻都感觉胸口湿湿的,别人稍微靠近点就能闻到浓郁的奶香。 这天摄政王大寿宫里设宴,明疏冶多喝了几口酒,抬筷子夹菜的时候觉得没对,不知道是不是这酒有什么刺激的作用,平静了许多日的胸口忽然又开始胀痛。 他捏着筷子稍稍低头,锦纹白衣上已经晕开两团濡湿,奶香味浓的他不用低头都能闻到,幸好上面的纹样是银灰色,颜色变深之后不容易看出来。 但凡有人坐近一点,就能发觉他的异常,但他现在在朝中被人孤立,做什么事都形单影只,挥走了几个上来掺酒的宫女。 明疏冶不紧不慢地擦掉脸上冷汗,正暗暗庆幸,忽然旁边一片青衣坐了过来。 “明公子,我看你怎么脸色不太好,是酒菜不合胃口吗?”任舒微微歪着头含笑,轻声问他。 明疏冶屁股往旁边挪了点儿,一开口,声音在发颤,“没有,这两天感染了风寒,脑子有些不清醒。” “啊,”任舒恍然,“我就说那天明公子你怎么走着走着突然晕倒了,原来是身体有恙啊。” 他探手摸了摸额头,袖子里的茶香飘过来,陌生男人的气味,明疏冶不动声色地抓紧膝上衣服,感觉胸口又湿了点儿。 “明公子你这是体虚之症,调养两天就好了,我学过一点药理,回头遣人送两帖药去明府吧。” 他说着,忽然顿了顿,不经意般凑近对方颈窝轻嗅,“明公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好像是……” 明疏冶后背一僵,稍稍倾过身躲开了,“大庭广众,还请尚书公子注意分寸。” 任舒似乎才意识到这样子过于亲昵了,忙规规矩矩坐正,“是我不好。” 恰在这时有宫女上来摆糕点,任舒伸手接过,那宫女瞧他长得斯文俊俏,娇笑一声,葱白的指头悄悄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这盘子烫手似的,任舒急急忙忙放好,两只手缩回袖子里握着,佯装无事发生地夹菜,明疏冶看他,两只耳朵都红透了。 明疏冶,“若我没记错,任公子已年近弱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