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在御书房被太子T发s喷N/来自心上人的厌恶(微)
付狗贼裴渡的时候他们全都在现场,你敢这么对待功臣?信不信我告诉魏潇哥哥叫他治你的罪?!” 明疏冶冷笑,“功臣?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像在侮辱这个词呢?不必劳你专程告诉魏潇,我亲自去同他说,我倒想看看太子要怎么治我的罪。——这群人一个也不要落下,我出宫的时候,要看到他们挂在门口。” 三年时间,裴渡的势力渗透进朝堂每个部门,魏潇复位后清洗这些爪牙很费了番功夫,忙得晕头转向,政宣殿的灯火每天从早亮到晚,就没见什么时候熄过。 明疏冶进去的时候,魏潇捏着额角正在闭眼休憩,桌上到处都是摊开的文书奏折,用朱笔做了不同记号。 他随意瞄了眼其中一篇,运气不怎么好,是参他这三年间与裴渡狼狈为jian祸乱朝堂,要求公开处罚他平息众怒的。 可能刚好是他倒霉,也可能是参他的折子太多,朝堂里出现这种声音在意料之中。 明疏冶满腹怒火地来,可看见魏潇累得坐在案前都能睡着,一时间又发作不出来了。 他把掉到椅子里的袍子拎起来,轻轻给人压到肩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平静睡去的侧脸,心想,这就是让我心甘情愿等了三年的爱人。 也是重逢那天,给他亲吻之前,先让他脖子挨了一刀的爱人。 魏潇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也不过刚从朝堂一团乱麻里理出了点头绪,至于海蛇帮,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还分不出精力去管这些细枝末节。 明疏冶看了一会儿,从他的眉峰抚摸到鼻梁唇角,明明是真实的温热的大活人坐在面前,他却依然觉得茫然。 也就是在产生犹豫,想走的一瞬间,手指被人抓住了,魏潇抬头看着他,“来都来了,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要走?” “……”明疏冶把手抽回来,“我想跟你说一声早上后宫发生的事……” 魏潇揉了揉眉心,把蹙起的褶痕揉开了,“我听说了。” 话音一转,明疏冶问,“海蛇帮那群人当众叫风贺国后……我听说你蛰伏东海的时候,对风全许下了结亲的婚约,这事儿是真的吗?” 魏潇稍有沉默,“阿冶,你知道的,现在正是整治乱局收拢人心的时候,海蛇帮我布局这事朝野皆知,我不能在这种时候动他们。” 他这么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明疏冶也不想逼问,实际上害怕深究之后反而让某些事板上钉钉。 他看见魏潇微微低着头,露出一丝疲态,竟觉得恍如隔世,好像又回到一切变故发生之前,太子府那段恬静岁月。 他安抚地捏了捏魏潇的下巴,对方僵了一下,掀起眼皮意味不明地朝他看过来,那双淡漠的眼瞳倏忽透出了一丝光亮。 明疏冶猛地惊觉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了,来不及退开,魏潇把他拉得跨坐在大腿上。 “疏冶……让我好好看看你。” 魏潇仰着头,三年的时间,离开时明疏冶还有些青涩,而今已完全舒展开了,眉眼间的气韵明艳不可方物,比当初更诱人更冷锐了,还多了种道不清楚的风情。 他解开那一圈圈的纱布,闭着眼去亲脖子上结痂的疤。 这么久过去那地方早就没感觉了,可魏潇从一边慢慢地亲到另一边,舌尖温柔地舔舐那道粗糙的走向,好像疼惜极了。 明疏冶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是娇气,没人关注的时候什么事也没有,有人疼他了,莫名其妙地又开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