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受死后众攻反应,哥哥的红颜,小公子给太子献了个替身(剧情
政宣殿 “上次向我讨要银子的时候,说半个月就可以完工,这回你跑过来讨更多的银子,却告诉我还要再延迟五日,陆大人,你觉得朕好糊弄?” 奏折砸在跪伏于地那个人头上,工部侍郎陆解擦擦额头的冷汗,膝行两步爬上来说,“陛下,这件事臣也是没有办法,实在是玄冰只有北方边远之地才有产出,每寸的价格是黄金的十倍,运送时人力和维护的钱又是一大笔,这个这个……用多少钱、要多少时间,都不是臣能说了算啊!” 一道明黄色的帐子隔在中间,魏潇拿拳头撑着额角,看他说得诚惶诚恐的,料想也不敢在这件事上扣油水,“行,陆大人的本事朕信得过,那就再宽限三日,玄冰的布置上不要缺斤少两,要多少开销直接来朕这里要……不要惊动户部那边。” 皇帝拿自己的私房钱办事,陆解苦大仇深皱起一把眉毛,自己摊上的这是个什么事儿。 一柱香后,魏潇走到了崇光殿,没留人在里面侍奉,他自己点燃几盏灯。 薄纱放下来一层又一层,最里面那张床是什么样子都要看不清了,他站了会儿,分开薄纱走到床边,拿出来一盏香炉。 熏香的味道慢慢散开了,魏潇捞起来明疏冶躺过的薄被,用力嗅了一口,香炉甜腻的白烟被淡淡的清冷香压过,他几乎一瞬间就硬了。 忽然左手被苍白的手指抓住。 那只用发带做的素白手套一点点摘了下来,明疏冶趴在他背上,按住那只手贴着脸颊,冷冰冰的,像在抚摸死人。 “疏冶,你最近来得越来越迟了,不想见我?” 魏潇转过头,明疏冶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歪着脑袋看他,目光像烟一样模糊不清。 他凑近左手那根断指,闻了几下,早就结痂了闻不出气味,张开漂亮的嘴唇把它含进去。 “嗯……”魏潇轻轻吸了口气,拿拇指抚摸他的鼻尖,把另外几根手指也张开了,“再舔舔别的。” 明疏冶将每个指节、每道指缝都舔了一遍,苍白的脸埋在手掌心,顺着掌纹的走向吐露软舌。 魏潇将手指插进散开的长发,一把将人拉过来,明疏冶却忽然变成一团五官模糊的烟雾,快要散开了。 魏潇扣住他的下巴,有点生气,“这次你才来了多久?越来越懒了,现在就要走?你不妨走一个试试,你爹和你哥哥还在朝中任职,朕不想动明家的人,但你要是惹我不快,那就另说。” 烟雾不会理他,仰着脑袋双目呆滞,比刚才又淡了点儿。 “朕叫你不许走,明疏冶,你听不见?!” 他抱得越紧,烟雾散得就越快,直到连最后一缕白烟也消失了,只剩叫人作呕的腥甜味道。 魏潇闭眼靠在床头,深深嗅了一口,这味道他每晚都会闻到,又恶心,又让他病态的依赖。 他不能拿明疏冶如何,就连明疏冶留下的影子都不能,因为人已经死了。 是他亲手写下那道赐死的圣旨。 明疏冶斩头已过去半个月,他以和裴渡同罪为由,从明烨手里抢走尸体,找了个假的挂在城楼上,每天从尸体上取一缕头发烧进香炉,制造这种影子。 他秘密请了无数奇人异士,保明疏冶尸身不腐,但是死人气是藏不住的,这几天取来的发丝越来越不管用了。 最开始就像明疏冶真的活了过来,坚持好几个时辰,魏潇每晚还能抱着他的影子睡觉,稍有宽慰。 可后来时辰就越来越短,就像某种上瘾的药,他沉浸其中之后,却被残忍地告知这种药很快就会用到尽头。 魏潇揉了揉额角,熏香的副作用让他脑子不太清醒,盯了会儿香炉残余的白烟,那烟真的好细,细得像将死之人快要被掐断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