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对着摄政王张开双腿用尾巴/时被进入直接CS()
放过我……” 裴渡跪在地上,把他腰身提起来紧紧贴着胯骨,两只白玉似的腿扛在肩上,挺胯又快又深地插他。 眼皮子底下不盈一握的腰身抖得不行,他恨不能把这只会勾魂的sao狐狸cao死了干烂了,“是好难受还是好爽?嗯?明疏冶,说啊,说是我干得你爽,还是魏潇干得你爽!” “啊、啊、啊、魏……呜嗯……” 说到魏潇,就算明疏冶被干得神志不清,依然觉得难过,好像这个名字,是和某种茫然的无边无际的等待连在一起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或许根本就没有尽头,可当初有个人对他说会回来,他便揣着那句承诺一头扎进了阴影里,守着他的弟弟,守着魏氏的皇族,守着这个表面还姓魏,可内里已经被清洗彻底的大周王朝。 裴渡一愣,抹掉他眼睛底下的泪,笑得很深,“你哭什么?” 明疏冶朦朦胧胧的看见他的影子,没有理他,两只手握住自己身前,随他抽插的节奏慢慢地抚慰。 裴渡把他抱起来面对面,这个姿势jiba径直顶进宫口,深得明疏冶又开始yin叫,小jiba挤在两人腹部,随着顶撞被磨来磨去。 裴渡低头含住奶子用力吮吸,爽得明疏冶仰起纤细的脖子,长发在背后晃得不成样子。 入口香甜极了,裴渡右手用力揉捏,旁边就是一股奶柱湿淋淋的喷射出来。 “贱货,奶子也贱的不行,”他舔着乳晕,模糊不清地说,“早说你这么浪,当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要是我早几年找机会把你上了,把你囚禁在天宸宗,cao成只会对着我掰腿yin叫的母狗,你说是不是后面就没魏潇什么事儿了?” 明疏冶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哼哼唧唧,努力平复呼吸,渐渐的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三年前刚把那对姓魏的父子赶下皇位,我本来可以在一年内清洗势力登位,让周朝天下易主,明疏冶,” 裴渡咬他耳垂,声音低缓而模糊,多了丝隐晦的缠绵,下身一阵一阵轻轻地顶他,“你等了魏潇三年,等得又痴又傻,而我又为谁等了三年,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这种缠绵的顶撞,比狂风暴雨的抽插更叫人难忍,明疏冶抱住他的后背,十个指头在后面抓出带血的划痕,忍不住抬起腰肢taonong,“你快点……进来……” 裴渡,“进来干什么?” 明疏冶垂着的眼皮眨了眨,“干我……cao死我……” 裴渡笑了,如他所愿狠狠顶了他一下,顶得他没绷住,被蹭硬的小roubang激射出来一股精水,“现在你又听得到我说话了?别装傻,我猜魏潇十有八九死在外边儿了。明疏冶,你愿意一直等他,但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死人身上,我能给你的时间已经到极限了,小冶,我耐心耗尽了。” 裴渡把他抱起来,尾巴插进后xue走了几步,明疏冶像一根磨人的藤蔓,风情万种地缠着他,绞得他在小逼深处肆意喷射出白浊,顶弄着没走几步又硬了起来。 guitou撑开绵软guntang的宫口,他把人抵在柱子上还要再来一发,忽然看见飘摇的紫色纱幔后面,栖兰殿门口幽幽的站着个人。 裴渡顿住了,在明疏冶湿润的嘴唇上亲了亲,饶有兴味地对门口那个人招手,“是陛下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