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被醉酒的将军哥哥错当成侍妾强上(微)
宫宴上明烨吃得不多,事后又去跟三五朋友喝了点花酒,回府时已是后半夜,喝得烂醉如泥,脑袋里面嗡嗡的响成一片,连路都看不清了。 他身上有很重的脂粉味,想起席间跟他年岁一般大的朋友左拥右抱,享尽了男欢女爱的滋味,灼热的酒意化作另一种欲望直冲下腹。 他一把推开架着他的小厮,躺倒在床上,扯过来被子遮住胯间鼓起来一大团,闭着眼睛吩咐,“去……把青枝和绯叶叫过来。” 小厮连忙跑去叫人了。 青枝和绯叶是老夫人为他安排的通房。 明老爷子文能理政武能杀敌,明烨未及弱冠就跑出去跟着他舞枪弄棒打打杀杀,到如今别说成婚,开荤都没有过。 这把老夫人急坏了,一心想趁这次回家的机会,让他抓紧了开枝散叶,相亲的名门闺秀也在忙着挑选。 其实男欢女爱对明烨来说有没有都行,他心思不在上面,只是今晚被那帮朋友刺激得够呛,喝多了,到后面一群人在包间里搞了起来,yin声浪语乌烟瘴气,叫他听了满耳朵忘都忘不掉。 明烨粗重地喘着气,解开腰带时大roubang一下子就跳了出来,那是足以让青楼里最熟辣的姐儿都感到心颤的尺寸,要是cao进逼里,不知道承受的那个人会疼成什么样。 明烨握住jiba急促地撸了几下,心烦意乱的,想的却不是只见过一次面的那两个通房,而是今晚上宫宴,他那个二弟白衣胜雪,长发如云,舞步飞旋回眸顾盼间美得雌雄莫辨,好像画本子里误入俗尘的仙,在觥筹交错的皇宫深处落下的一捧干净的雪。 ……啧,干净。 ……他怎么会觉得明疏冶干净。 不知道被裴渡插进逼里射过多少回了。 他模模糊糊的,觉得有点烦,惊觉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想那个不要脸的弟弟,唾弃明疏冶,又唾弃自己,jiba却诚实地涨得更大了。 房门被人推开,他忍得正辛苦,等着侍妾过来伺候,躺了半天,那人却慢慢地关上门,靠在门上一动不动了,隐隐的听见他好像在喘。 明烨等了会儿,耐心耗尽,走过去裤子也没穿,把人按住了就是一顿不问来由的亲,“你在发什么愣?还要我过来伺候你?” 他声音一出,就感觉困在臂膀间的人瞬间僵硬了。 明疏冶被皇宫的马车送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通常他要是晚归,院里的侍女会留一盏灯给他。 他被皇宫里那两个人玩得筋疲力尽,看见屋子里有灯光就进去了,靠着门歇了会儿,忽然走出来一个人按着他就亲。 那个人还是明烨。 明疏冶睁大了眼睛,昏昏沉沉的意识彻底惊醒了,对刚才那个吻心惊胆颤,掰扯按在肩膀旁边那只手,明烨身上每寸肌rou像是铁打的,纹丝不动,“大哥,我走错房间了,对不起,我现在出去!”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有点沙哑,不是女孩子的嗓音,却忽然的让明烨心尖一跳,像撩起了一滴微不足道的火苗。 他又低头吻了下来,封住那双看起来很润很漂亮的唇,略微急躁地舔开唇缝,卷着里面的嫩舌用力地吮吸。 “唔——哥!!” 明疏冶简直恐慌到极点了,他崇拜明烨,可他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尤其对方出宫时对他的态度,他不敢想明天清醒后想起这个吻,明烨会是什么可怕的表情。 明疏冶推在他肩上,被他抓住手按在头顶。